米花町倒是人少,但人家蛋糕店那條街根本就沒裝監控啊
也不知道是國情不同,還是文化差異,隨著男人說得越來越多,黑田兵衛越來越有對方是在找茬的感覺。
會議室里靜悄悄的,只有他在說話的聲音。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男人停下了話頭。
“嗯這些確實是問題呢。”安室透笑了起來,“你說的這些對我們很有幫助,我們之后會好好討論的。”
他就差沒在臉上寫聽完了趕緊滾了。
對方提的問題確實存在,但大多數都沒有那么重要。
關鍵在于對方的態度,以及提問時傲慢的語氣,讓安室透漸漸意識到,對方確實很優秀,但也確實瞧不上他們。
無論是辦案邏輯還是流程,都在對方那雙眼里一無是處。
既然
這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對面的男人頓了一下。
片刻后,他起身,嘴里發出一聲嗤笑,“那是我多嘴了。”
他拿起搭在一旁的黑色西裝,頭也不回地走了。
諸星登志夫和黑田兵衛都坐在椅子上沒動,安室透看了看他們,又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最終還是沒有跟出去。
門外,大步流星朝電梯方向走的今鶴永夜臉色有些發沉。
倒不是因為剛才不愉快的經歷,而是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在警視廳耽誤這么久,都快中午了,諸伏景光竟然還沒有聯系他。
他剛放了個新的身份到諸伏景光的身邊啊
安室透也好像完全沒有聽說過的樣子,這到底是在搞什么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不是關系很好嗎
今鶴永夜拿出手機,輸入網址打開了一個黑色網頁,這個網頁里有他早已寫好的程序,可以連接到他在杯戶公寓的電腦上。
給電腦下達指令,開始檢索東京附近所有醫院的用藥情況。
鎮痛劑和消炎藥同時一起開的,還有ct檢查等等,盡管醫院里沒有記錄松田陣平的名字,但通過用藥和檢查,完全可以查出松田陣平的所在。
諸伏景光應該和松田陣平一起在醫院里。
不一會兒,幾份病歷跳了出來,都是不同的名字,今鶴永夜看了幾秒,鎖定了其中一份。
巧了,病人的名字還是茨田。
他笑了起來,收起手機,大步走出警視廳。
半小時之后。
東京一家醫院里,諸伏景光坐在走廊上,有些出神地望著天花板。
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忽然走了過來,在他面前站定。
陰影遮住他的視線,眼前忽然一暗,諸伏景光有些驚訝地抬頭。
“長官,”站在他面前的人有著一張陌生的臉,笑起來的時候好像很暖,又好像帶著不知名的危險,“我找你很久了,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