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室透進行說明的時候,諸星登志夫也把復印下來的資料給了他一份。
男人一邊聽安室透的講解,一邊翻著手里的資料。
他的手指夾著筆,時不時在紙上劃一下,不一會兒,他把資料推回去給諸星登志夫。
安室透站的位置里諸星登志夫不遠,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紅線,全是他曾經說過的話。
“只是聽說推測我懷疑這樣的詞匯也太多了吧你們警察就是這么辦案的”他言辭犀利地開口。
那一瞬間,安室透仿佛看到了視頻里他在發言臺上的樣子。
不,他的眼神比那時候更銳利,更令人心驚膽戰。
黑田兵衛連忙解釋“辦案當然不能只靠直覺,不過”
這么短的時間,能查到這么多的資料已經很了不起。
尤其是十年前的那份報紙,如果上面的人真是醫生,那至少說明對方和黑衣組織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以安室透臥底打聽到的情況來看,那個花費了幾十億組建起來的新實驗室,研究的很有可能就是長生不老。
而且那不是初步實驗,是重啟以前的研究。
安
室透也曾想接觸這方面的消息,只不過組織里的人要么知道得沒他多,要么就是很警惕,絕對不會泄露半點消息。
比如去過兩次實驗室的黑麥
想起黑麥威士忌,安室透忽然一怔,昨晚上回來的時候,光想著貝爾摩德和boss的事了,他是不是沒有要那個白毛小子的聯絡方式
要去公寓下面等他嗎還是直接找黑麥問
“你們所有的線索都是靠猜測。”
這時對面的聲音傳來“我不認可你們的辦案方式。”
安室透收起心思,望向對面的男人,對方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淡淡的,語氣卻極為不客氣。
“你們沒有把那個叫秋元的帶回來做筆錄,后續也沒有傳喚奧野凌助,還有,那個叫栗島誠的警察”
他還沒說完,安室透就說“栗島沒有問題。”
很多東西他都沒有公開給眼前的男人,包括十年前的那份報紙在信息差這么大的情況下,對方會產生疑問也很正常。
然而安室透還是要替自己辯解一句“栗島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
栗島的所有行蹤都是透明的,他為人開朗健談,就在摩天輪的爆炸案發生之前不久,他還說過自己要去出外勤,并且把工作日志寫好,保存在電腦里了。
風見裕也去詢問的時候,很多人也說他早上沒有異常,后來中午回到警視廳拿槍的,就已經不是他了。
想到慘死的栗島誠,安室透淡下去的憤怒再次襲來,只不過沒有之前表現的那么明顯。
今鶴永夜只從他黑沉沉的眼神中找到了壓抑和惱火。
他們沒有懷疑002,今鶴永夜放下心,繼續用傲慢又挑剔的語氣說“晴空塔上的監控有人去看了嗎米花町那邊也是,為什么沒有找到是誰裝的炸彈”
“偽造的那輛警車又是從哪里來的”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沒有人能回答。
這不是廢話嘛,一天時間都沒到,他們怎么可能事事都查得清清楚楚。
晴空塔客流量那么大,人哪有那么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