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鶴永夜攥住他的手,許是由于血液不夠通暢,他的手掌連同手腕冰涼一片,手指在被他觸碰到的瞬間僵硬地抽搐了一下。
遲鈍的麻意從受傷的手傳遞到松田陣平的心里,他用力瞪著面前的人,眼里怒意勃發,幾乎要將眼前的人撕碎。
“你說誰”他憤怒地望著今鶴永夜,“你殺了醫生”
“不,是另一個。”
松田陣平瞳孔猛地一縮,今鶴永夜也不管他能聽懂多少,放開他,淡淡說道“保護好你的手。”
說完,他把手收進兜里,轉身離開了。
松田陣平望著他的背影,有些僵硬的手指慢慢扣緊了。
帶著酥麻的疼意從手心一直侵蝕到心底,在上面灼燒出一道不可磨滅的痕跡。
另一個
是二號嗎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二號和醫生是朋友,是他拜托醫生救自己的,那二號真的已經死了嗎
他為什么要救自己當初在摩天輪上的那人也是,還有剛剛的提醒
“松田”
諸伏景光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他有些驚訝地問“你怎么出來了”
諸伏景光站到出租車的車窗前,有些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又看了駕駛座的司機一眼。
“這是朋友,”松田陣平說,“以前跟我和研二一起在爆炸處理班的。”
后來研二出事了,他一直想調到刑事部搜查課,當初和研二關系好的一些同事也離職了。
這次聯系他,也是因為警視廳里大部分人都以為他死了。
松田陣平其實還是很謹慎的。
聽到松田陣平的介紹,那人抬手打了個招呼,又下車把鑰匙交到了諸伏景光的手里。
會從警視廳辭職,也是他自己早就心灰意冷了,不想摻和那么多,和松田陣平說了一聲自己今天什么也沒聽到之后,那人就離開了。
松田陣平坐在車里,默默望著諸伏景光,眼里隱約帶著幾分心虛。
然而諸伏景光已經沒有力氣和他計較了。
“我先送你回醫院。”諸伏景光嘆氣。
松田陣平悄悄松了口氣,又看了看他的身側“還有一個呢”
諸伏景光一愣。
為了忙指紋的事,他都沒時間跟零聯絡,剛才發了消息,也一直沒收到零的回復。
不會出事了吧
他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另一邊。
經過一天的調查,安室透終于鎖定了墨田區的一家國際酒店。
墨田默念著這個地名,安室透在心里冷笑。
二號也是墨田出來的。
這次終于讓他抓住把柄了吧
他戴上鴨舌帽,雙手捧著一個方形紙箱,慢慢走進酒店里。
他身上穿著藍色工裝,步伐沉穩干練,站在前臺的接待禮貌問道“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這里有一份阿蘭斯先生的快遞,哦,對了,他的英文名是這個。”
安室透把寫了youkearranz的國際快遞單遞給接待“這是一份貴重物品,需要他本人才能簽收”
他微笑起來“能告訴我,他住在哪一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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