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給諸伏景光寄過去
不不不,那也太欺負人了
回想了一下諸伏景光極其差勁的神色,今鶴永夜趕緊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這個身份以后還要用的呢。
萬一真把人給逼急了,把他退回大阪府怎么辦
他可不想去大阪當警察
這種多余的身份完全沒必要。
今鶴永夜拎起手里的藥,不一會兒又放了回去“這個就給給阿蘭斯先生好了。”
他對負責安保的警衛這么說,警衛有些疑惑地念了一遍這個外國名字“我們這里沒有叫阿蘭斯的警官。”
“他會來的。”今鶴永夜笑了一聲,把藥推到他面前,揮揮手離開了。
出了警視廳,今鶴永夜看著深沉的夜色,突然有些不知道去做什么好了。
9想看下雪時寫的在柯學世界扮演路人第34章瞞天過海嗎請記住域名
這一天還是處于沒有任務的時期,他要做的事差不多都做完了,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也不用太著急。
更不用像以前那樣緊趕慢趕,神經時時刻刻繃緊,仿佛只要自己稍微出點錯,整個世界都會毀滅一樣。
今鶴永夜倒也沒有那么重的責任感,只不過他身上背了契約,只要做出違反契約的事,就會像002那樣,被本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間的怪物給撕碎。
要是沒有契約,他完全沒有必要這么麻煩,弄出這么多的身份。
都是因為他不能殺其他司哨。
但如果那些司哨不知道是他動的手,系統也沒辦法察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今鶴永夜在警視廳門口站了一會兒,原本還在臺階上的鮮花都已經被清理干凈了,但仍然有些花香殘留。
嗅到那些若有若無的清香,他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不遠處。
沒有人下車,司機也沒有熄火,就好像專門在等他。
今鶴永夜走過去,漆黑的車窗慢慢下降,松田陣平的笑臉忽然出現。
“嗨”對上他突然變得面無表情的臉,松田陣平笑容一僵,“怎么是這個反應”
“你竟然還沒死透啊。”今鶴永夜沉下臉。
松田陣平可真夠大膽的,竟然敢跑出醫院,還打出租車來警視廳。
這是怕看到他的人還不夠多嗎
“怎么說話呢”松田陣平有些不滿,“我不是你救的嗎”
松田陣平把指紋的事告訴諸伏景光之后就一直很期待,還暗戳戳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去試探,聽到他的聲音很不對,就知道他在醫生這里遇到挫折了。
于是松田陣平趕緊想了個辦法從醫院里溜出來,沒想到還真給他在警視廳這邊堵到了人。
他看著面前臉上仍然帶著些許稚氣的男生,有些好奇地問“這是你原本的樣子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熟稔,在今鶴永夜看來卻是前所未有的大膽。
不過他的這個身份,可跟松田陣平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不是救你的人,”他微笑著說,“那個人已經死了。”
他平靜到冷漠到笑容讓松田陣平一僵,眼睛迅速瞪大了。
今鶴永夜把手搭到車窗上,手指離松田陣平的臉和脖頸只剩下一小段距離,只要伸伸手就能碰到。
松田陣平下意識往后一退。
今鶴永夜說“不聽話的人,當然要早點處理掉了。”
他看著松田陣平“我親自處理的。”
松田陣平眼神一顫,條件反射地對他揮出拳頭,然而他靠近車窗的那只手還夾著鋼板,繃帶裹得嚴嚴實實,差點就要撞到了窗戶上。
要是這一下撞實了,之前的手術可就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