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黑衣組織臥底不,就算在黑衣組織臥底的時候,他都沒有這幾天經歷的這么心驚肉跳。
想起在辦公室里的人,諸伏景光太陽穴一突一突的,感覺血壓都升高了不少。
他收起手機,重新收拾好心情,準備回去面對里面的變態殺手了。
這時他忽然聽到里面傳來了低低的交談聲。
“沒辦法,暫時錄不上”
似乎是在和人講電話,辦公室里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壓低了片刻后又忽然變得高昂起來。
“要不炸掉吧”
“指紋識別這種東西一聽就很麻煩”
“你快給我搞點炸藥過來”
這人在警視廳里說什么呢
諸伏景光心臟一跳,猛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坐在辦公椅上,打電話打得飛起,連帶著椅子都在轉圈的男生一僵。
他手里還拿著一張照片,像是做錯事地眨了眨眼睛“前輩”
諸伏景光內心的怒火幾乎抑制不住,他冷聲問“你在說什么”
“哦,我在跟我姐打電話呢,”男生說,“我們在聊晚上吃什么。”
不是在聊怎么炸警視廳嗎
諸伏景光內心冰寒一片,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他狀似若無其事地掛掉電話,問“前輩真的打算跟我一起去吃醬燒排骨嗎”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期待,仿佛只是隨口一問,只要諸伏景光說不吃,他就轉頭去約別人一樣。
約別人一起探討怎么炸警視廳
諸伏景光臉色沉沉地說“吃。”
“你不是先約了我”他眼神沉冷地盯著面前的男生,“還是說,你更想和別人一起”
他臉上仿佛帶著被爽約的憤怒,男生連忙說道“我當然是要跟前輩一起的”
他舉起雙手發誓“我絕對沒有約別人昨天就想請前輩吃飯了,不過前輩不是感冒了么”
他說著看了看諸伏景光“現在感冒好了”
諸伏景光一言不發地望著他,他說“可是前輩的臉色還是很難看哎。”
諸伏景光都快被他氣笑了。
剛找人要了炸藥想炸警視廳,還能假模假樣地在這里關心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心理變態反社會人格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作為殺手的惡趣味
看到男生還眼巴巴等著自己回復,諸伏景光冷著臉說“老老實實看你的文件。”
“哦”
寧愿和諸伏景光凹人設也不要看文件。
這些兇手案有什么好看的啊
已經悄悄把醬燒排骨從未來一個月的菜單里劃掉了,今鶴永夜一臉痛苦地拿起文件夾。
可惡
他望著手里的照片,又看看紙上的筆記,忽然咦了一聲。
“前輩。”
他舉起照片說“這個不是剔骨刀留下來的痕跡。”
“剔骨刀的切口直而且并行,每一刀切下去,造成的傷痕應該是一樣的”
而且市面上能買到的剔骨刀較小,和一般的水果刀沒什么區別,頂多再長一點,鋒利一點,用來分尸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點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