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得給安全屋加把鎖才行
要不把手機都收了吧電視遙控也收了,干脆除了錄像什么也別給他看。
安室透越想越極端,想到最后,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風見裕也眼睜睜看著他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連忙往后退了退,試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讓他看不到自己。
過了一會兒,一陣聲響從隔間傳來,安室透連忙走過去,看到伊達航拿著根拐杖,一臉防備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看到安室透出現,他猛地松了口氣“是你啊”
拐杖是他從墻角拿的,他趕緊放了回去,問“這里是醫院”
特需病房的裝修比普通病房好一些,他差點沒認出來。
安室透微微點頭,不等他說什么,伊達航又問“松田呢”
“在這邊。”安室透示意他走過來,剛才風見裕也聽到聲音就猜到伊達航醒了,所以從病房里退了出去。
現在安室透的這邊隔間只有他和松田兩個人,松田躺在病床上,旁邊拉著簾子,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有人存在。
伊達航走過去瞧了瞧,見他臉色不錯,不像是又受了傷,終于放心下來。
之后又看了看他濕淋淋的頭發,松田的頭發已經有護士幫忙擦過了,但水汽還沒散,一眼就能看出來之前的狀態。
伊達航皺了一下眉頭。
安室透不知道要怎么解釋這件事,說松田被他連累了還是松田早就被人盯上了
事實上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炸彈犯為什么會選中研二,如果說是巧合,后來松田上了摩天輪也是巧合嗎
他被醫生盯上也是巧合嗎
松田對醫生異常的好感又是從哪來的呢即使知道他是罪犯,因為他救過自己,就為對方開脫,這也根本不符合松田的性格。
安室透仔細一想,竟然發現就連松田身上也是疑點重重,不由得沉默了。
伊達航看了看他的臉色,也不為難他,直接說道“我負責看著松田。”
安室透一愣。
伊達航說“這家伙三天兩頭闖禍,沒有人看著是不行了。”
他說著扒拉了一下松田亂糟糟的頭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們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就不參與了。”
當然,松田也別想參與。
安室透剛才滿臉顧慮,伊達航不知道他們卷入了什么事件當中,但他知道,他們總能解決的。
就像以前遇到困難那樣,最后他們總能想到辦法。
被他用信任的目光看著,安室透心里升起了一陣暖意“班長你還真是”
“停”
伊達航趕緊做了個打斷的手勢“我不問不代表我不計較了,我的車呢那可是我為了去北海道看女朋友專門買的車”
安室透臉色一僵,頓時呆住。
另一邊,今鶴永夜從特需病房里出來,很快就離開了醫院。
路過護士臺的時候,一名護士正好接到電話,火災現場有個女孩子打電話過來問他的狀況,似乎就是他之前問路的那個,今鶴永夜說“告訴她我沒事。”
他是在把住宅炸了之后才進去的,除了被嗆了幾口煙基本沒什么大礙。
只是他沒有想到,安室透竟然一點也不懷疑這個身份,事情辦得太順利了,如果不是真正的阿蘭斯沒死,他還想多用一會兒這個身份。
總不能飛到美國去把阿蘭斯本人給干掉吧
今鶴永夜一臉沉重地想,美國發言官的位置可不好做,像是奧野小少爺之類的,因為還是學生,平時上課他都是雇人去簽到的,連論文都給一條龍給打包好了。
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干掉阿蘭斯的想法,他已經在北島科技上面不斷加碼了,根本不用擔心安室透事后不聯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