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都是廢話,安室透喝道“我當然知道不是你的”
“那你為什么要打扮成這樣進入警視廳”
“到底是誰在命令你”
一聲聲冰冷的質問落到人的耳朵里,他的語氣嚴厲而又咄咄逼人,如果是換做其他人,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什么都招了。
然而地上的人卻深深地打了個寒顫,用更驚恐的眼神望著安室透,臉都變白了。
那一刻,他恨不得自己能暈死過去,什么也聽不到。
他怎么可能把時之政府的事說出來
今鶴永夜在一旁看著,稍稍提起的心又落回了原地。
安室透問的問題其實再正確不過,只要順著這些問題問下去,他就能知道幕后真兇是誰,是誰指使松原宗盛來的。
可這些問題,又恰恰是松原宗盛永遠也不可能回答的。
他連貝爾摩德都不敢供出來,深怕影響主線,怎么可能會說出時之政府。
看到松原宗盛被嚇得臉色煞白,什么也說不出來,今鶴永夜默默把易容面具往身后藏了藏。
要是004看到之后又想甩鍋給他那就麻煩了。
004這么迫不及待把他供出來,是想讓他去死嗎
就他這樣,還想接手三條主線
今鶴永夜打量了地上的年輕人一眼,嘴角抿了抿。
安室透沒能感受到他在瞬間的情緒變化,他問話的速度再次加快,語氣森寒,然而松原宗盛早被他剛才的話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回答他的問題。
他死死閉上嘴巴,安室透越問越多,而且不再遮掩身上的氣勢,眼神變得越來越可怕,松原宗盛眼里都冒出了淚花。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安室透不是臥底嗎,為什么會出現在警視廳,而且還幫著一個美國人審問自己。
這個世界的紅方真的正常嗎
看著臉色可怕到了極點的安室透,松原宗盛就差沒哭著求饒了。
然而安室透的心情卻是越來越差。
什么也沒問出來
他放開地上的人,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
沒有任何傷口,只有殘存的痛感仿佛在提醒著什么。
今鶴永夜說“走”
“嗯。”安室透點點頭,站了起來。
他們一前一后離開,門悄無聲息地關上,刑訊室再次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然而松原宗盛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恐懼了,他心頭一松,軟軟趴在地上吸了吸鼻子。
冰冷的地面似乎在提
醒著他發生過什么,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么狼狽,他怔了怔,恨恨地道“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要是他能出去
仿佛帶著怨恨的聲音在寂靜當中響起,門外的今鶴永夜腳步一頓。
004這是還想著報復他們
安室透側頭,看到他有些奇怪的神色,眼里浮現出些許疑問。
今鶴永夜說“沒想到你還挺有用的。”
如果沒有安室透不斷施加壓力,004還不會那么快就破防。
今鶴永夜心里很明白,盡管這個世界存在著黑衣組織那樣可怕的勢力,又有著堅守正義的警察一方,可對于004那樣的人來說,這些都不過是過家家一樣的設定罷了。
就算他知道黑衣組織很恐怖,那對他來說也僅僅是一個概念,仔細想想也不過如此。
因為缺少了死亡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