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發生什么,他都能安然無恙地回到時之政府,有了這樣的底氣在,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絕望。
但安室透作為對立面出現就不一樣了,這代表著他在這個世界徹底孤立無援。
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不可能再求助警方。
連最正義的警察都幫著欺負他,他不破防誰破防。
今鶴永夜帶著贊許的目光落到安室透身上,安室透“”
這是真的把他當成屬下用了嗎還覺得挺好用的
我可真謝謝你啊。
安室透別過臉,裝作沒看到他的眼神。
今鶴永夜也不再多說,出了刑訊室之后沒有再去總控那邊,而是往地面上走去。
他之前的安排起效了,走在外面的時候,時不時就能看到一個戒嚴的警察。
安室透不知不覺地跟著他走了出去,直到他忽然停下腳步,手伸到喉前調整了片刻領帶的位置,又抬起手腕,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他的衣著精明又干練,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完美得無可挑剔,安室透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也跟著停了下來。
一臉精英氣息的金發男人笑了起來。
“前面應該有很多媒體記者。”他語氣帶著提醒。
安室透神色一頓。
他沒有跟著整理衣服,甚至沒有在那些記者面前亮相的打算,他反應飛快地說“糸幸江還戴了假發”
雖然去掉了易容,但他們忘了把糸幸江的假發拿下來了。
安室透也是用力扣住糸幸江的腦袋,才發現他的頭發有些不對的。
看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原路返回,今鶴永夜沒有阻止,只是通過頭頂的攝像頭給總控室那邊打了個手勢,讓他們不要放安室透進去。
現在他不在,萬一安室透真從004那邊問出什么就麻煩了。
不過今鶴永夜把安室透支開,倒也不是為了讓他白跑一趟,他只是不能讓安室透發現他接下來的目的。
他要把004從警視廳的特殊刑訊室里
弄出來。
只有這樣,他這個“廢材大學生”才有機會接近004,讓004看到他的辛苦付出。
他可是有很努力地在救人呢。
他垂下手腕,從電梯中走了出去。
警察廳內前所未有的混亂,在諸星登志夫刻意的縱容下,無數媒體記者突破了警衛的防線,進入到大廳之中。
他們有的拿著話筒,有的扛著攝像機,如同無頭蒼蠅四處亂竄。
直到他們發現今鶴永夜的存在。
西裝革履的金發美國人如同夜空中的亮起的燈火,瞬間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阿蘭斯先生”
日賣電視臺的記者跑得最快,還是上次跟今鶴永夜有過接觸的那個,他飛快拿著話筒遞到今鶴永夜面前“這次警視廳內部戒嚴是不是跟您有關”
自從三天時間約定過去,越來越多的記者來到警視廳,也越來越多的人聽到阿蘭斯的名字。
所有人都聞風而動,如同飛蛾撲火湊了上來。
今鶴永夜差點被他們逼回電梯里。
“都冷靜一點,”他抬了抬手,“你們這樣我什么也聽不到。”
面前的記者連忙停下話頭,他們不說話了,后面的記者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著安靜下來。
所有的話筒和攝像頭都對準了今鶴永夜,連在遠處的警察們也望了過來。
那一刻,眼神銳利的金發男人仿佛成了世界的焦點。
只有時不時的照相機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