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移送到拘留所”
“對,要送到拘留所的吧”
不送到拘留所,他們怎么拍照片啊還要不要出新聞了
沒想到警視廳一聲不吭,竟然搞了個這么大的動作。
這是國際大案哎
他們不會是因為跟美國合作了,才什么都不說的吧
記者們眼睛放光齊刷刷盯緊了面前的金發男人,對方一臉強硬“無可奉告。”
“三個問題已經問完了”
“還有一個呢”
“等等,阿蘭斯先生,別走”
金發男人不理會他們的叫喊,推開人群快步離開。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站在二樓一處隱蔽的角落里,諸伏景光忍不住眨了眨眼。
阿蘭斯確實不屑于說謊
,但他了解這些媒體記者,知道他們最關心什么,最喜歡報道什么。
他知道要怎么引導話題,才能達到自己最想要的效果。
在剛才那三個問題里,他看似什么也沒說,可在那些記者看來,他卻是什么都說了。
只是短短的幾句話,他就讓記者們得到了最想要報道的東西,也實現了自己的目的。
他成功幫助警視廳擺脫了困境。
就算將來那些記者發現自己報道錯了,也不會責怪他,更不會怪罪警視廳。
“真是太厲害了”諸伏景光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說,“要是我們也有這么厲害的人”
就不用挨這么多天的罵了,不管來多少記者,都給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黑田兵衛瞧了他一眼“想學”
諸伏景光還真有點心動,這種操控風向,瞬間扭轉局面的手段真的太厲害了,對于他來說,還真有點無法拒絕。
他總是很擅長交朋友,可這有時候并不能給他帶來快樂。
會有一面之緣的人請他幫忙,找他抱怨諸伏景光從來不覺得麻煩,可如果他能學會阿蘭斯這樣的手段,他絕對能輕松很多。
至少不會被零說婆婆媽媽,看到只流浪貓都想抱回去幫忙洗澡了。
諸伏景光倒也不是每次都這么好心,只是刻在骨子里的溫和有禮讓他很難拒絕一些問題。
看到他一臉的意動,黑田兵衛想了想“找個機會跟他見一面”
其實從黑田兵衛的角度來看,讓諸伏景光去見阿蘭斯不是什么好事,不過也算不上什么壞事。
阿蘭斯確實傲慢無禮,即使身在日本也帶著美國人一貫的橫行霸道,但至少他不像是金田雪帆那樣,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危險。
諸伏景光難得對人表現出興趣,他要是真想去見,黑田兵衛也不是不能安排。
諸伏景光糾結了片刻“零好像很討厭他”
“什么”安室透的聲音從身后冒出來。
他剛剛想回去刑訊室,不出意外地被攔住了,再出來正好錯過了阿蘭斯回答問題那一幕。
“我們在說阿蘭斯。”
剛被阿蘭斯溜了一圈的安室透有些不高興。
“提他干什么”
諸伏景光看了看他的神色,故意說“我想跟他見面,你幫不幫我”
安室透“嗯”了一聲,假裝沒聽懂“見面”
“大家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