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人天分還算不錯,但在聰明絕頂的工藤優作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他對著面前的資料陷入沉思,是他的思路錯了還是這些資料不完整呢
這些資料都是在黑羽盜一意外身亡之后,從世界各地輾轉寄回江古田的,中途有遺失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這條線索就這么斷了醫生的真實身份就查不到了
這時有希子忽然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來。
“我可能要晚點回去。”工藤優作說,他知道有希子想問的是他還回不回來吃飯。
“這樣啊,”有希子說,“我知道
了,對了,下午莎朗打電話來說她教過她的女兒易容術。”
“不可能是她女兒。”工藤優作果斷說道,“醫生是個男人,雖然很年輕但如果是女性,不提身高,一些很明顯的性別特征是藏不住的。”
無論是喉結還是手臂的力量等等,喉結
腦海中驀地閃過那些資料,許許多多的照片上,醫生不是穿著高領毛衣,就是緊緊實實地扣著襯衫的領帶。
變聲器
如果是有便攜式的變聲器那么他一定會藏在衣服里,想辦法遮起來
所以他才總是穿高領的衣服,襯衫不僅扣得很好,有時候還會打領帶。
原來是這樣。
他的推理沒有錯,醫生的易容術確實不是通過正規手段學來的,因為他只會易容,不會變聲術
工藤優作飛快地說“我要再晚點才能回去了”
他打算去拜訪黑羽盜一當年的助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如果能找到的話,他就能確認醫生的身份了
在今鶴永夜這邊,安室透也準備告辭了。
自從得知醫生很有可能通過網絡把其他人變成他的共犯之后,安室透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安。
“這些聊天記錄都是從合法渠道得來的,”坐在他面前的年輕男人說,“我們公司有個員工想開發一款交互軟件,只要輸入問題就能得到回答,還能與人進行交流這是他采集的聊天模型的一部分,已經征得聊天室里所有的人同意了。”
“那些人都覺得很有意思”
然而安室透卻聽不進去他的話,站起來說“這份資料我就先拿走了,對了”
他身上去拿u盤,正好對面的男人也站了起來,像是準備起身送他一樣,握著酒杯的手與他相撞,杯中剩下的半杯紅酒一蕩,頓時濺到了他的衣服上。
黑色的襯衫上看不出來有什么痕跡,暗紅色的領帶用的卻不知是什么材料,紅酒濺到上面,一下子浸濕了一大塊,變成了宛如深黑的色塊。
“抱歉。”安室透下意識說了一聲,就見他將領帶解開了。
“沒什么。”他松了松襯衫的領口,“反正今天的社交能量已經用完了。”
他說著笑了一下,在黑色襯衫下的皮膚雪白,喉結微微突起,頸側的線條流暢而性感,他側頭望著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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