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天氣很好,白天的溫度有將近二十度,然而站在溫暖的陽光下,詹姆斯的身體還是不自覺的發冷。
今鶴永夜把整理出來的資料發到了安室透的郵箱,這些資料大多是菊葉在外面逛街游玩的照片,當然都是他用電腦合成的,他就是想玩,也沒必要一直用菊葉的身份。
資料里,還有那么一點點有用的消息,就是不知道安室透能不能看得出來了。
發完之后,他又打了個電話給安室透,安室透不知道是在哪里,身邊有種很吵鬧的感覺。
今鶴永夜說“你能聯系到警方的人么上次阿蘭斯說,警方那邊遇到了一點困難,正好我跟奧野集團最近有合作”
他說的是讓奧野集團的小少爺接受問詢的事,經過他的“努力”,對方終于同意讓警察去一趟奧野凌助在學校外的別墅了。
“真是太好了”安室透說,“我馬上就通知他們不是,我是說聯系他們。”
為了避免電話
那頭的人多想,他趕緊說“你上次說的那個狙擊手我還沒找到,如果你很急的話,我可以替你去看看”
不就一塊玻璃么,安室透沒多久就能換好,本以為對方會點頭同意,沒想到電話那頭傳來了對方帶笑的聲音“你不會連狙擊槍也有吧”
上次安室透跟他說了自己有持槍證,沒想到對方記憶力那么好,安室透無奈“這個我可弄不到。”
“那就算了,”電話那頭的人說,“你就繼續幫我找吧。”
安室透掛掉電話,看了一眼身側的諸伏景光。
難道真的要諸伏景光親自出面,才能滿足對方的好奇心
莫名覺得幼馴染總是在這方面吸引到奇奇怪怪的人,安室透微妙地沉默了片刻。
“怎么了”諸伏景光問。
為了確認他們對醫生的猜測是否正確,他們在醫院外做最后一次排查,結果是沒有找到跟醫生相似的人,也沒有看到金田雪帆。
看來醫生確實不急著來找松田。
醫生不來,金田雪帆也不會出現,松田現在還是安全的。
安室透把剛剛的電話內容說出來,諸伏景光說“北島科技也太靠譜了吧”
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查到了菊葉的行蹤,他們打開那些照片看了看,最新的一張還是菊葉站在海邊的,諸伏景光今天才去過他在海邊的新住處
“難怪跟阿蘭斯是朋友呢。”諸伏景光說。
“他還幫我們聯系到了奧野集團那邊。”
安室透熟練地無視了從他嘴里冒出來的阿蘭斯,拿著手機說“我現在就讓風見帶人過去。”
他打算自己去查消防廳和那些走私商的事,奧野凌助的問詢就交給風見處理了。
據他們了解,奧野凌助平時也不怎么上課,偶爾出去飆車,但技術不行,這半年里摔了四五次,醫生很有可能是看他不方便出門,這才借用了他的身份。
如果醫生一直在扮演奧野凌助也不是不可能,他上一個身份就是化工大學的學生,總之先讓風見去看看。
那么多人都在,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讓他小心一點吧。”諸伏景光說,“不要沖動。”
如果真的是醫生,他身邊很有可能會發生案件也有可能不會發生,弄一個假身份不容易,醫生應該不會頻繁地換身份,那樣很容易被金田雪帆注意到。
但小心一點總沒錯。
安室透點了點頭,又在發給風見裕也的郵件后面多補充了幾句。
與此同時,工藤優作拉著目暮十三在警視廳的樓下,兩人站在正對著大門的角落里,工藤優作靠著墻,兩只手都收在風衣口袋里。
他旁邊的目暮十三就沒有那么瀟灑了,手里拿著一瓶水,時不時喝上一小口。
又一個人進出警視廳,工藤優作望了一眼目暮十三,目暮十三趕緊說“不是這個。”
今天一大早,工藤優作就把他從辦公室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