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找那天出現在游樂場里的公安部同事,他想叫人去公安部那邊看看能不能問到,工藤優作卻非要在這里等。
“那個人不一樣。”工藤優作說。
那天在游樂場里,那人發出的指令相當高明,如果有這樣的能力,對方早就在公安部里出頭了,他不可能連聽都沒聽說過。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給人辦事的,那個人的身份還不太好說工藤優作馬上想到了上次連線的那兩個年輕人。
也是這樣遮遮掩掩,變聲器都用上了。
“我當時又不在現場,”目暮十三說,“佐藤去過那邊,要不我把佐藤叫過來幫你看看”
“不要。”工藤優作斷然拒絕。
今早上他出門之前,還看到新一悄咪咪守在電話旁邊,像是要給誰打電話的樣子,看看時間,和警視廳上班差不多,說不定就是打給佐藤的。
讓他知道自己在找公安部的人,那還得了
也沒必要這么防著自己兒子吧目暮十三擦汗,這個角落不太引人注意,都是因為旁邊有有一盆大大的盆栽擋著,不太通風,對他這樣的胖子不是很友好。
他仔細回想了一會兒“佐藤也是后來才去幫忙的,她好像跟我說過,那些人的派頭大得很”
不太像公安部的人,警視廳的公安部在相棒電視劇里經常被人戲稱思想警察,因為主要就是調查左右兩派、外籍人員之類的,當然也會負責一些恐怖活動。
但像是摩天輪爆炸的那天,把附近的所有警察都叫了過去,實在是少見。
工藤優作也了解過,當時被叫過去的人沒有職位很高的,自然也不會有人質疑。
這也是幕后那人的高明之處。
工藤優作想找到他,就必須先找到他對外負責傳話的那人。
“黑色短發,臉很瘦,戴著黑色眼鏡”
工藤優作忽然直起身體“是不是那個”
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男人正從電梯出來,身后還跟著一男一女,神情都很嚴肅,手里還各提著一個箱子。
目暮十三趕緊看過去“深棕色領帶,看起來不太好說話大概是吧”
他還沒說完,工藤優作就快步走了上去。
“風見先生”他對那人說,“你是叫風見嗎”
他從各方面了解到了那天的信息,有人聽到另一個人這樣稱呼他。
工藤優作的臉在日本沒有幾個人會說不認識,風見裕也愣了愣“沒錯,是我。”
“我要見那天跟你一起的人。”工藤優作語氣嚴肅,“我有件事要跟他說。”
風見裕也猶豫了一下,工藤優作說“我這幾天都在調查醫生那個人應該跟你說過吧我是因為別墅里發現的那具尸體,才決定要幫忙的。”
“那么我為什么不去調查兇手,反而去查一個不相干的人呢”
找到兇手,把兇手逮捕,事情不就結束了嗎
為
什么還要大費周章調查醫生
只是出于興趣嗎
風見裕也一愣,神情也跟著嚴肅起來。
工藤優作見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擺了擺手說“先上車吧,你們不是打算出去么”
風見裕也收到安室透的郵件,正準備去奧野凌助在學校外的別墅。
那天在醫院里,醫生用的就是這位集團小少爺的身份。
風見裕也自然也想工藤優作跟著一起,不過還是先發郵件跟安室透匯報了一遍,才請工藤優作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