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電話上,工藤優作略作遮掩,撥通了上次跟自己通信的號碼。
“結果馬上就要出來了。”
“抱歉,我現在沒辦法給您回復”
安室透戴著耳機,腳步飛快地往天臺上趕。
然而沒等他進入那扇大門,他就聽到了一聲槍響。
天臺的門邊傳來明亮的光源,那對他來說,卻像是世界上最黑暗最為寒冷的存在。
今鶴永夜在樓下也聽到了響聲。
他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幾人,其中一個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起來有些一瘸一拐的。
“昨天裝修的時候從屋頂摔下來了”
那人避開了今鶴永夜的視線。
“你留在這里,”今鶴永夜說,“其他人跟我來。”
這些都是城市邊緣運輸公司的人,除了那個叫小谷的寸頭男生,其他幾人今鶴永夜都叫來了,還特意叫他們穿了一身黑色西裝。
“有點像是
殯儀館打雜的”一個大塊頭的男人評價。
今鶴永夜眼神瞥了過去“從現在開始,一句話也不準說。”
大塊頭的男人趕緊閉上嘴。
今鶴永夜的身份雖說是他們老板的朋友,然而“老板”的形象歷來嚴苛,絕不允許半點失誤,因此哪怕面前的人不是他們老板,他們也表現得極為聽話。
過了一會兒,今鶴永夜帶著這群人來到天臺。
諸伏景光倒在正對著門口的位置,進去的那一瞬間,赤井秀一的視線就投了過來。
安室透滿臉焦急地蹲在諸伏景光面前,赤井秀一不著痕跡地幫他擋了一下,今鶴永夜權當沒看到。
“人死了”他問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望著他,手里還攥著那把左輪手槍。
今鶴永夜揮了揮手,他帶來的人頓時一擁而上,朝諸伏景光跑了過去。
“你們干什么”
安室透回頭瞪了他們一眼,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收尸隊人多勢眾,竟也被他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今鶴永夜走上前說“當然是把尸體帶回去給琴酒交差。”
“看他還會不會覺得我可疑。”
他再次揮了揮手,那些人涌上前,迅速抓住諸伏景光的身體。
今鶴永夜替換掉了諸伏景光身上的手機,因為用了數據串聯,兩部手機點亮的時候界面也是一模一樣的,內部構造卻截然不同。
實際上子彈的大半已經被手機內部的纖維網給攔住了,但他給諸伏景光注射了一針藥劑,在心率超過一定上限之后就會進入假死狀態。
哪怕早已決定好了要開槍,在真正動手的時候,他也必然會緊張,只要心跳過快剎那,藥效就會迅速發作。
就是血看起來比原來少了點今鶴永夜對現在的效果還是很滿意的,而且諸伏景光要是真的死了,他后續的計劃可就沒辦法進行了。
他望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不知為何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迅速攔住了安室透。
“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他眼神淡淡地瞥著眼前的金發男人“你也想和蘇格蘭一起死么”
他這話問得平靜,然而對安室透來說卻是危險至極,安室透本就難看的臉色徹底僵住,今鶴永夜趕緊叫人把諸伏景光假死的尸體抬走。
然而比起在兩個黑衣組織成員面前什么也做不了的安室透,今鶴永夜覺得如今的赤井秀一更不對勁,按照他對赤井秀一的了解,他本不可能幫自己的。
也許他和蘇格蘭達成了什么協議,又或者蘇格蘭在臨死前說服了他,讓他做出了原本不可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