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隱隱有些不耐煩,“別廢話,快告訴我琴酒在哪”
聽到琴酒,赤井秀一和蘇格蘭無聲地對視了一眼,白發年輕人的聲音是從下方傳來的,似乎是走到了樓下拐角打電話。
赤井秀一把門鎖上,往樓梯上方走去。
白發年輕人回來看到門被鎖了,大約會以為他是故意報復,不讓他拿這個功勞,絕對想不到他帶著人往別的地方走了。
幫助名副其實的臥底,不就證明他也是臥底。
他和蘇格蘭只有寥寥幾次見面,如果說是為了交情,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琴酒來了也解釋不清。
黑麥這么做無疑是非常冒險的,諸伏景光眼底有些凝重,但也還是很配合地跟著他往樓上走。
身體無力的感覺正在漸漸消退,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攥成拳頭,復又松開,又重新攥成拳。
幾次之后,力量似乎恢復了很多,他眼中的神色也越來越堅定。
今鶴永夜還在跟伏特加打電話。
他執意要讓琴酒接電話,然而琴酒現在根本就不在那邊,伏特加就算想讓他接,也根本找不到人。
更何況他一直都看電話那頭的白發年輕人不爽,就更不可能答應了。
冷言冷語互相攻擊了半天,今鶴永夜掛掉電話。
因為他看到安室透也來了。
追著黑麥的車來到這邊,越是接近目的地安室透的心情就越不妙。
直到親眼看到白發年輕人站在諸伏景光的住處樓下,安室透心中的危機感終于升至了頂點。
“你怎么在這里
”
“我來找蘇格蘭玩”
白發年輕人還沒說完,安室透的身影就如同一陣風般沖了上去。
他止住話頭,盯著空無一人的樓道口看了一會兒,轉而拿出手機。
“你們可以過來了。”
“發生什么事了”
正在給安室透打電話的工藤優作問。
他拿到了那份浸滿咖啡的紙質資料,關于暗夜的所有信息都記載在資料上,然而黑咖啡早已模糊了圓珠筆寫上的字跡,工藤優作分析了很久,才在角落里找到一些額外的信息。
那些信息很難看清,不過一整份資料上的黑咖啡分布很均勻,不像是不小心灑在上面的,而像是把紙張浸在了咖啡里。
從紙面上感受到些許粗糙的手感,工藤優作去隔壁的博士家借了一盞鹵素燈過來,看看能不能把咖啡烤干,讓那些微末脫落下來。
去除咖啡還能用小蘇打或者檸檬酸,只不過紙上的咖啡早就和筆跡混合在了一起,如果用這些常規的辦法去除,一定會把上面的筆記也清除掉。
在這個過程中,他忍不住給毛利偵探事務所去了個電話。
還不坦白嗎
你隱藏起來的謎團,很快就要被我解開了。
工藤優作很想這么說,然而事務所那邊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
他只能把鹵素燈的溫度調高了一些,又不至于傷到紙張,在燈下的紙張被烤的干巴巴的,慢慢起皺,他把有希子出于好奇捐贈的美妝刷拿過來,柔軟的刷頭一層一層從紙上刷過。
工藤有希子湊過來,好奇地望著那張紙。
些微咖啡的黑色粉末被刷走,又一顆小些的腦袋湊了過來,工藤新一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怕眼前的紙張會飛走一般,連眼珠都不敢亂動一下。
工藤優作瞥了他一眼,說“把電話拿過來。”
工藤新一飛快抓起桌上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