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當然的,杰森在韋恩莊園住了下來。
括號,半強迫半利誘性質的。
韋恩宅,當然比他自己那個小破屋的條件得好上成千上萬倍,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但生活條件的質的飛躍,不妨礙杰森心理上也質的開扭了起來。
可是,真說他真的對韋恩宅毫無留戀,也是不可能的,這里確實存有他為之心動的東西。
就比如,韋恩莊園那堪稱小型圖書館的藏書室。
就比如,阿福的小甜餅。
就比如,布魯斯與阿福給予他的關心。
可是,盡管被眾多糖衣炮彈侵蝕杰森仍然是這幅很警惕的流浪貓貓作態。
真要他敞開心房的話,還得有段路要走。
這幾天,杰森曾不止一次對我很憋屈的抱怨“我根本搞不懂,蝙蝠俠為什么這么搞”
“是布魯斯很闊,對我也不賴,或許他還和那只老蝙蝠關系很密切看起來,將我委托給他是一個看上去很明智的選擇。”
“但他他媽有沒有想過,我選擇跟隨的人是他,是蝙蝠俠,而不是布魯斯韋恩”
“他憑什么就這么把我送給別人”
“而且這么多天了,他也沒來找過我,連一句話解釋都沒有給我”
“那他那天喊我干嘛呢”
杰森生氣極了。
我其實他已經在養你了,只是你不知道。
不過,雖然對“蝙蝠俠”惱火,杰森也不是會無顧撒氣在別人身上的人。
杰森表現得也沒多反叛,也就對布魯斯偶爾刺幾次,拌拌嘴這樣子;對阿福,那態度就更好了,他還特地收斂了自己的脾氣,經常幫著老人家干活。
畢竟,你能忍心對這樣一個如此和善優雅、還滿心關懷著你的老先生發火嗎
杰森不行。
我銳評,還是小孩太別扭了。
躺在舒服的綿軟鼠窩里的我連連搖頭,一副很過來人的姿態。
隨后,我啃了一口剛剛路過的阿福投喂給我的蔬菜干,舒服地喟嘆一聲。
不像鼠鼠,鼠鼠,已經是鼠生贏家了。
愜意的午后時間。
陽光正好的花園,茶桌上幾盤精美的小甜心,還有一盞茶,和幾本封塵已久、又今天得以見天日的藏書。
而杰森,此時正專注于他手上的那本戰爭與和平。
他垂下頭,支著一只手半靠在椅子上,將書搭在膝蓋上,另一只手也沒空閑著,擔負了翻閱書頁的任務。
鼠鼠悄悄地從桌子下探出腦袋。
鼠鼠開始觀察敵情。
鼠鼠的目光,迅速鎖定在了那盤出爐還沒多久的、還散發著溫暖甜香味的阿福特供牌小甜餅。
趁著杰森正一心撲在讀書上,連一眼都沒舍得分給我的寶貴時機,我得加緊行動
“歐恩,別以為我看不到你在干什么。”杰森冷不丁的開口。
我嚇了一跳,一個手抖,導致我正在拖動的那塊小甜餅從餐盤滑落了下來。
我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啊啊啊啊啊我的小甜餅,要掉了要掉了
“給我住嘴,那是我的小甜餅,你自己的吃完了,就想著來偷拿我的嗎”
杰森眼疾手快地接住那塊差點掉到地上悲慘犧牲的小甜餅,將它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在我希冀的眼神中,他把書啪一下合上,夾到了自己的肘下,然后冷酷地高高舉起盤子,連給我看一眼都不看。
“別的也就算了,一次兩次也勉強過得去,但最近這幾天你偷吃了我多少小甜餅了”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總之,從今天起,你得把關一下你的那張嘴,不許再多吃了。你沒看你最近重了多少”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