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的氣候怕是比國內還冷,還沒徹底感受到冷空氣,席延將衛衣拉鏈拉到頂,悄然嘆了聲氣。
想了想。
席延還是打算跟對方再說幾句話。
aien你好。
aien我后天要去趟德國,跟導師參加賽展,接下來一周都不在南陵。
aien辛苦醫生幫忙轉告,如果他想要聯系我,我會盡可能第一時間及時回復,如果沒回可能是在忙或者有時差。
幾句話發出去后。
耳邊聽到同學間的輕松談天,席延卻置身事外,目光盯著屏幕,始終不見對方的輸入狀態有所變化。
“”
他只好收起手機假裝無事發生。
盡管不確定男o醫生說的是真是假,但直覺是種微妙的玩意兒,席延還是選擇相信對方,并希望這段時間的oga不會出現任何身體狀況。
另一邊。
高聳入云的cbd高樓大廈。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沈季鈺微仰著身子靜坐,筆挺西裝,膚白如玉,就連發絲也透著矜貴氣質,整個人是似精雕細琢而成。
在這期間。
冰冷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又熄滅,沈季鈺始終無動于衷,雙手抱臂處于靜思的狀態。
在第八百回彈起消息時。
“沈總。”
秘書小鄭仿若戴上痛苦面具,受不了了,開口問,“袁醫生問您去不去德國,確定了的話,我這邊會趕緊調整一下您的行程。”
沈季鈺微挑眉梢“不去。”
秘書“”
沈季鈺“怎么我看上去很想去嗎”
秘書化身課堂早讀的領讀員“袁醫生說騙騙哥們得了,別把自己給騙了。”
沈季鈺“”
秘書小鄭偷瞄兩眼,沒見著沈季鈺當真置氣,心想惹老板煩了事小,影響老板身體健康事大,他反復掙扎又走上跟袁醫生狼狽為奸的道路。
“您要不再考慮考慮,順著袁醫生給的理由下臺階,就當真的只是去看場音樂節”
“”
沈季鈺有點兒煩,抻了抻挺括領帶,抬著下巴道,“下樓幫我帶杯咖啡。”
“誒好”
秘書小鄭直覺有戲,屁顛跑了出去,滿腦子都是那款線條小狗和某瑞新出的聯名,猜想老板應該會喜歡的。
畢竟。
當初他瘋狂安利線條小狗atese,老板看著不如何感冒,嘴上嫌幼稚,后來當真換上了頭像。
真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門關上后,沈季鈺獨自坐在辦公室里,懶懶地抬起鳳眼,單手捧起手機,將席延發來的消息逐字閱讀了一遍。
不僅如此。
他還復盤了昨天的全部對話。
“”
那張精致素白的臉上浮現出不解,他,昨天怎么會變成自己也嫌棄的陌生模樣
網上對于性情大變的人,用“不管你是誰,請先從他身上下來”的句式調侃,現在沈季鈺也開始懷疑自己身體里有了個鬼。
還是好色鬼。
不然怎么會問那個男大學生aha要半裸自拍
這完全不是他以前能做出的事兒,當時無所察覺,如今甚至懷疑被下了迷魂藥,夜不能寐,到這會兒還耿耿于懷。
太不對勁了。
沈季鈺稍轉座椅,側著身子眺望窗外,虛浮的云霧繚繞,像籠罩在他心頭的薄紗。
他想了想,干脆給某位醫生撥去電話,身處南陵市男o醫院的老牌專家接通問道“小鈺喝小白狗咖啡沒有”
沈季鈺嗆了下“袁叔別開我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