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延邁步走了過來“好。”
拉開車門。
席延猶豫著坐進去,視線一偏,身子頓了頓,覺著納悶的沈季鈺順著他的視線,而后瞧見了掛在后視鏡處的小狗掛件。
一晃一晃的。
看上去可愛又咋咋呼呼。
沈季鈺“”
這時,身邊的座椅晃動了下,是席延坐了進來,拉上車門的動作不輕不重,謹慎且溫柔地開了口“抱歉。”
沈季鈺尷尬地扭過腦袋,只有半邊后腦勺示人,覺得自己好像更過分一些“我脾氣不太好,你別往心里去。”
席延輕輕搖頭“沒有的事。”
分明是他的問題。
作為標記了對方的aha,他的細微舉動都會影響到oga的情緒,全都怪他沒能留意這一點。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席延坐得很僵,眼神不知該放在哪里,另一邊的沈季鈺手肘搭在車窗邊,看不出拘束,心里卻愈發地慌張起來。
緊接著。
席延的一句話令他有所緩解。
“我不是想反悔的意思,”席延認真地說道,“原先答應過的三個月安撫期會好好履行責任。”
沈季鈺幾乎要脫口而出,那三個月之后呢,可這句話化作一股悲傷,蔓延至胸膛之下,足以令他自己也覺著難以置信。
為什么
他為什么會考慮和席延的未來
車里有點兒悶,沈季鈺微蜷著指尖,打開中控下的空調暖氣,卻還是呼吸難受,身子傾斜,偏著臉汲取來自窗縫隙外的空氣。
他的呼吸聲在逼仄的環境里愈來放大。
席延驟然意識到不對勁,追上去看,見沈季鈺從側臉到脖頸,白里透出不正常的紅,比上門找他安撫那會兒還要厲害。
全都怪他。
本就沒有多少安撫經驗的aha,反應了會兒,伸手繞過他的后背,往自己身前帶,力氣不大不小,卻在把人攬入懷中時,給足了安全感。
“深呼吸。”
席延英挺的鼻梁蹭在后頸,肌膚滑膩,泛著屬于oga的巖桂花味信息素,“是我不該惹你生氣。”
沈季鈺渾身都隨之一顫。
他不知怎么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想要掙脫,卻反而深陷在席延的懷里,有力的胸膛下傳來心跳聲,伴隨著aha逐漸上升的體溫。
“你”
沈季鈺羞恥又難過地閉上眼,催促他,“用嘴唇貼一下腺體。”
他是想讓席延親的,可
哪里說得出口,更怕對方又咬上來。
席延俯下臉頰,柔聲說“好。”
肌膚白瓷的后頸部位,略微凸起的骨頭附近,就是腺體所在的位置。
從那兒源源不斷地發散出香味,香甜誘人的信息素,咬一口就會瞬間爆開,哪怕只輕嗅一下,都像是在引人犯罪。
可這一次。
席延格外小心翼翼,湊近頸部,貼上去,濕潤的薄唇觸碰了敏感的腺體。
在他懷里的沈季鈺頓時掙扎了一下。
席延的手掌揉著他的胳膊,隔著蓬松的羽絨服,像在安撫一片小面包,對待腺體也尤其溫柔,像在親吻,卻也淺嘗輒止。
這讓沈季鈺的反應不再那么劇烈,從難受到喘過氣來,只需要這么貼貼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