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被拿捏得厲害。
沈季鈺無臉再面對身后的aha,把臉埋在潮熱的掌心,緊接著,席延的氣息噴在耳邊,對他說道“我能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嗎”
沈季鈺的心臟幾乎要蹦了出來。
他不知道。
他連自己在想些什么也弄不清楚。
但緊接著,席延的話讓那個問題的含義,偏離了他預設的軌道,標記了他的aha與他又隔著很遠的距離“季先生。”
“我確實沒有合適的身份陪你去體檢。”
“如果介意我陪同前往醫院,我可以等你的答復,我只是想了解你的情況,更不想因為我讓你的身體受累。”
沈季鈺顫了顫眼睫,卷翹的尾尖沾了水,應該是生理性眼淚,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我會去市第一男o醫院體檢的。”
“出了結果會通知你。”
他本來也該去的,無非是各種事情堆壓在身,抽不出時間,而如今也正好,本身在他看來那件事的可能性也不大。
畢竟如今席延也說了他的信息素問題更大。
這天之后。
沈季鈺跟席延分別,他回了公司,對方繼續實習工作,相隔著科技園和工業園的大馬路,在微信上保持著聯系。
不知是不是跟席延說了那些話。
他清楚對方的顧慮,席延擔心他的身體,而他們之間的連系或許也并非那么特殊。
想到這些,沈季鈺反倒有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以至于找了個很尋常的日子,格外輕松地出了門。
這天是雪后初陽的日子。
他沒太記著是周幾,又是不是工作日,隨便換了身外出的衣服就離開了家,只不過他那秘書倒是細心,走哪兒都怕他摔了磕了,還找了個小筆記本記錄點滴。
“有必要嗎。”
沈季鈺坐在后座,搭著長腿,懶懶散散地說,“干脆弄個喇叭把袁彬和謝宿都叫過來得了。”
小鄭哪敢回嘴,笑得倒是明媚,問道“老板喜歡小女孩還是小男孩呀”
沈季鈺差點噴了“”
車輛行駛在平穩的城市道路上,兩排光禿禿的梧桐樹,凜冽素凈,在陽光的灑落下,又充斥著生機勃勃的希望。
小鄭仍在叨叨絮絮,準確來說,他問的是四種性別的哪一種,而沈季鈺嘴上說他胡言亂語,心中卻也在思忖,究竟他更喜歡哪種小孩子。
但其實
他從來都不太喜歡小孩子。
那些來自童年的遙遠記憶,成了深埋的種子,根深發芽,到了成年后,沈季鈺從未思慮過會有屬于自己的小孩。
他沒體驗過合格的父愛。
所以怎么敢保證自己能成為合格的父親。
可當下。
沈季鈺眺向窗外,暖融融的陽光,透過樹梢,灑來斑駁交錯的光影,在那張好看的臉蛋上繪成了一幅畫。
那瞬間的沈季鈺想了很多。
或許,不管是哪種性別的崽崽,性格討不討喜,懂事也好、調皮也罷,只要與他血脈相連,愿意來到這個世界上陪伴不夠完美的他
他會付出所有心血好好去愛他的崽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