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延忍不住深呼吸“我的信息素有用嗎”
沈季鈺望著他,忘了回答,指腹摩挲著屏幕,像是在觸碰席延的臉,久久才開口道“把窗簾拉上,我試給你看”
席延滾了滾喉結,起身照做,嘩啦聲響,任憑外邊再熱鬧,屋內的微妙氛圍在悄無聲息地攀升。
他邁著腳步,朝床單皺褶的位置,重新坐回去,跟視頻里的沈季鈺再次對上了視線。
這一次。
那雙鳳眸里流淌出了不同的東西。
席延坐在原位,瞬間一動也不敢動,而鏡頭里,穿著睡袍的沈季鈺,手指纖長漂亮,握著上次寄出的信息素密封袋。
“你打算”
沈季鈺掀起眼皮,疏懶地看來,尾音卻帶著一絲顫抖,“怎么遠程安撫我”
席延的臉上瞬間燒了起來。
他實誠地回答“我也不清楚。”
“我只是”
“想讓你好受一些。”
沈季鈺很淡地笑了笑,藏著各種道不明的情緒。
在外祖父母的田園風宅子里,臥室亦是如此,被單是清新的森林色系,可沈季鈺躺上童年就在睡的軟床,那種密密麻麻的感知著實曖昧。
他已經壓抑了長達一個月的痛苦。
沈季鈺稍側著臉,屏幕里是正襟危坐的席延,趁他不注意,似是低頭看了眼領口紐扣,他險些氣笑“你是在怕我讓你脫衣服嗎”
席延“”
沈季鈺“又不是我逼你遠程安撫我的。”
他脾氣不太好,遺傳了強勢的外祖母,可又并非無理取鬧,更像是在霸道地撒嬌,還捏著塑封袋給他看“平時你裝好要多久。”
“只是隨便看看,”席延先回答原來的問題,醞釀了一瞬,“裝好信息素大概半分鐘左右。”
沈季鈺蹙起眉,眼神流淌出了愧疚,可他沒說,抿著唇,像是等著對方責怪“但我聞幾秒就沒了。”
因為他的時間不多,沒辦法慢慢等吸收,而席延聽出了他的潛臺詞,說著沒關系“只要能讓你舒服一些就好。”
其實
他也知道按照說明書上寫的,相比起aha的采集時間,oga的使用時長持續至少五六分鐘,因此這項罕見采集裝備的收費并不便宜。
但此時此刻。
席延盯著臉頰稍微紅潤,嗓音也不再沙啞的oga,相比起采集信息素時的不適,看著對方能舒服一些,這對他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見那邊的家伙許久沒吭聲,席延只等著吩咐,而沈季鈺始終在看他,那張五官立體的臉上,鼻梁高挑,嘴唇削薄輕抿,每處輪廓線條都看似高冷卻又蘊藏著溫和。
“我挪開一些鏡頭。”
沈季鈺似是感到羞恥,將手機搭在枕頭邊,從席延的角度,大半的鏡頭都是碎花被褥,再是柔軟細膩的頭發下,只露出了飽滿額頭,以及那一雙漂亮的鳳眸。
席延保持著不動的姿勢“需要我做什么”
“暫時不用。”
沈季鈺仍是看著他,也清楚席延瞧不見他手上在做什么,但撕開封條的動靜,格外明顯,于他倆之間猶如炸開了的訊號。
席延整顆心都跳得不受控制。
沈季鈺的睫毛顫動,鳳眸微瞇,又在嗅上aha專屬信息素的瞬間,渾身不受自控地顫了顫,以至于手機鏡頭徹底偏了角度。
而后。
那張光潔白皙的臉,染上緋色的曖昧,頃刻入了席延的視線,他瞳孔驟縮,呼吸聲壓到最低,幾乎忘了別開目光。
簡直像是將他瞬間拉進了另一種氛圍。
畫面里。
沈季鈺閉著眼,睫毛覆下來,殷紅的嘴唇微微張著,而后,深呼吸無數下,那張漂亮的臉過半都埋進了柔軟枕頭,看不見的身子也像是蜷縮起來。
而只要一想到
對方在聞著他的信息素。
席延渾身肌肉線條,緊繃成了蓄勢待發的弓,他的眼眸黑沉似深潭,呼吸灼熱,仿佛在褻瀆漂亮的oga。
不知自己完完全全展示在鏡頭之下的沈季鈺。
他壓抑著數日的難受,以解決最大的oga需求問題,每回都不肯多花時間,而當下,他的痛苦、難捱全都得到了解決。
他在aha信息素的安撫下,循著本能釋放,咬著嘴唇,忍著介于痛苦與舒暢之間的感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