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完籃球還很熱,肌膚冒著熱汗,他外邊搭著運動外套,里邊穿的是深口領子的運動服,隱隱透著胸膛的輪廓,很是波瀾壯闊。
不小心看到的袁彬咽了咽口水“”
他聽見aha說了聲延哥待會見,瞳孔更是撐開,電梯門開了,袁彬主動搭手幫忙“挺重的吧,我幫你。”
周羨剛掛掉通話,意外看過來,熱情地露齒笑道“哎鄰居客氣了啊。”
袁彬只笑瞇瞇地幫忙,讓周羨先進電梯,后者怪不好意思的,心想這小區還是好人多啊。
封閉的電梯廂里。
袁彬毫不避諱地說“我是席延的朋友,過來找他的。”
“這么巧啊”
周羨音量都拔高了,看了長發aha好一會兒,尋思著對方不太像同齡人,又不好直接問出口。
“那個,我剛跟他通電話呢,也沒聽延哥說這事,那咱倆正好待會兒一起等他”
袁彬笑不露齒“行。”
在等席延回來的二十分鐘里,袁彬幾乎把想知道的信息都打聽來了,眼前的aha是席延的室友,長相、性格和身材哪哪都合他胃口。
服了。
南大的學生怎么都吃這么好
但就在袁彬剛問到微信,從公司回來的席延,走出電梯,瞧見他倆相談甚歡時,一瞬詫異。
他先后怔怔地介紹雙方,周羨一聽,準備掃微信好友的手機都抽了回來,當場斷了袁醫生單方面的露水情緣。
周羨的雙眼都要冒出火星子了,對著文質彬彬的aha,難以置信道“你小子就是那個不靠譜的醫生”
袁彬“”
周羨服了“早說我就懶得跟你浪費時間了”
袁彬“”
這讓席延著實尷尬,開了門,讓他倆同時進屋,私下向袁彬小聲解釋道“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好朋友,這段時間都請他來幫忙采集信息素。”
袁彬在大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目光挪向去廚房洗手的aha,有點子難頂。
“那小孩惡心我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你是不是把我形容成賣血的販子了啊”
“哎等等”
袁彬嘆氣,心想他這形容好像也沒毛病,在全無解釋的前提下,連續抽人家信息素一個月,擱誰身上都會當成騙局,轉頭就該給他舉報進局子里。
席延始終沉默無言。
這畢竟是私人的事,他無非是信任朋友且請對方幫忙,才不得已說出的情況,但也解釋了提及季先生的私人信息。
袁彬自然信他,避開周羨,帶著人走往陽臺談話“接下來不用再抽信息素了。”
席延愣了愣,下意識問道“他回來了”
“嗯。”
“那大概什么時候會見面”
袁彬抬手捏了捏脖頸“這個我說不好,他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催他還生氣了。”
席延抿緊了唇。
袁彬不知該說什么,咬了支煙,叼在嘴邊也沒點燃“他脾氣挺爛的,以前在你面前有點裝,現在又那個了,這段時間情緒估計更不穩定。”
“反正酒店那件事吧,準確來說責任在我,我現在工作也不在津海了,你有什么事只管聯系我,袁哥以后隨叫隨到啊。”
席延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
袁彬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最近情緒會很內耗,你盡量別惹他生氣,過陣子就好了,總之你倆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強。”
席延“”
眼看著袁醫生交代完這些話就要轉身離開,緊接著,卻又拐了個方向跟周羨打聲招呼,著實輕浮,以至于被周羨罵了一句“神經病”。
袁彬又好聲好氣地說了句什么。
身處陽臺的席延聽不進去,本就是上班中途回家,跟周羨約好像往常那樣抽取信息素的,可變數總是令他意想不到。
他不想總是等待了,從外套口袋拿出手機,主動發消息,問季先生什么時候愿意見面。
aien我下午五點下班。
aien希望到時候能跟你見一面。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