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員感到神奇,照舊拍了張圖片,點送達,回去騎走了他的小車車,往下一單的定位送去餐。
不一會兒。
那配送員停留過的大門,被人打開,走出來的是穿著睡衣的沈季鈺,嘴角破了皮,跟商界令人聞風喪當的清冷總裁宛如兩個人。
他把柜子里的東西都拿回了家,以及那臺壞掉的手機,關上門,去叫躲在書房里的席延出來吃飯。
這時。
天色快黑得差不多了。
書房里開著燈,很是明亮,處于易感期的席延,就坐在靠墻角的榻榻米上,兩人的視線冷不丁地對上了。
席延眼神回避,而沈季鈺也羞恥難言,靜止了好久,后者開口道“去吃飯。”
席延的狀態好很多,但沒完全好透,想讓他別顧著自己“你先吃。”
沈季鈺“那我給你送進來”
席延反應很大地說“不用了,我晚一點出去吃,別管我了。”
沈季鈺“”
他轉身去了外邊,將其中那份餐品帶進書房,擱在書桌上,看似不管也不顧地走了。
席延在原處坐著,臉上燙得出奇,從浴室里出來后,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恐怕怎么著也有兩個小時了。
一晃眼。
他看到那份盒裝的正餐里,有德式牛肉卷、腌鯡魚、意面以及香酥冒汁的香腸。
席延難堪地抬手掩在額角,怪就怪他,被沈季鈺問晚餐想吃什么時,含糊地說了隨便。
而對方也不擅長使用點餐a,看到第一家是德國菜,就問他要不要吃了。
那時的他哪好意思多說話,點了點頭,接著,沈季鈺似是把招牌菜全都點了,也就有了眼前的大香腸。
稍一回想。
他仿佛能感受到,在外邊的沈季鈺會是如何品嘗,先含住,舌頭掠過頂端,濕熱的口腔裹著滾燙的
等等。
不能再胡思亂想下去了。
席延捏了捏額角,疼得厲害,填飽肚子式吃了些東西,隨后,身體還是不太舒服,繼續窩在書房里休息。
畢竟
他不知道自己又會在什么時候變得不對勁。
外邊的沈季鈺哪里有胃口,半點也沒吃,立在走廊上,捧著手機發消息,讓秘書點一些清淡口味的宵夜,比如什么乳鴿砂鍋粥、蒸蝦、生蠔之類的。
算了。
生蠔要不就不要吃了
那玩意兒應該挺補的,可消息發了出去,撤回又顯得奇怪,沈季鈺嘆了聲氣,走回臥室,沒關門,坐在床尾朝書房的方向望去。
還有兩天左右。
沈季鈺哪里也不會去,而席延那邊,也正好趕上即將周末,不必特意請假,為了易感期避開接觸他人。
接下來的他們倆會共同度過這次特殊的時期。
但
沈季鈺垂下眼睫,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在他的認知里,席延是他的aha,他有義務幫對方度過易感期。
可他們親也親了,還由他做了更主動的事,反而,席延似乎變得更敏感不安了,難道是不喜歡他做那些事情
想到這些。
沈季鈺不禁咬住了唇,臉上浮現出緋紅,把手機扔掉,轉而又踱去書房,在門外敲了敲“真不出來吃飯”
里邊的席延沒有吭聲。
沈季鈺深吸口氣“席延,你是不舒服,還是心情不好”
這時的席延才悶悶地傳來嗓音“不是。”
沈季鈺“不是什么”
席延好似起了身,腳步朝這邊過來,動靜沉悶,拉開門也很緩慢,莫名帶著一股低壓氛圍。
門里門外。
視線再次糾纏在一塊,沈季鈺微仰著臉,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