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鈺好笑不語,視線自然地落在另一頁照片上,瞬間紅了臉,被可愛到難以形容。
可愛的英俊幼崽是席延,頭發烏黑,眼睛水靈,捧著小飯碗坐在桌子上,安安靜靜,看得沈季鈺想湊過去吸一口臉頰。
“”
不行。
這種事只能私下在游戲里做。
陳僑哪里知道那款游戲,否則會成為他倆y中的一環,瞧見幼時的席延哥,忙不迭開口介紹,熱情分享。
“這個是兩歲半的席延哥,哥他好安靜,我當時住
在阿婆家隔壁,每次碰面都不跟他說話,他也不說,我以為他是啞巴”
“這張是去幼兒園啦,還是很安靜,我們一起在小班,那時候有人欺負我,我哥會保護我,后來那個小子的朋友抱團欺負我們。”
“不過都是小時候的事啦,小壞蛋現在長大了,瘋狂道歉請吃飯,還想追我呢,說嫁給他就能住進縣城的小別墅”
“姐才看不上他,基因這玩意可是很重要的,回頭生出個小霸王該怎么辦。”
這小姑娘片子很有個性,不服輸,沈季鈺難免意外,勾著唇角,想聽她繼續分享幼時的事情“還有呢”
這時候。
陳僑悄咪咪地偷看過來,寬松襯衣下,看不出攏起弧度,但她念的護工專業,從臉蛋也能看出來
小鈺哥的身體很特殊,需要好好照顧,不能讓他在阿婆家受到虧待。
“小鈺哥”
陳僑略有些緊張,嘴瓢開口,老底都透了出來,“我總覺得你長得好熟悉,像我小時候也見過的哥哥,特別是你的眼睛。”
“咚”
身后突然響了一聲叩門動靜。
屋內的兩人,同時看過去,只見挽著袖管的席延,站在門外,手上沾著灰塵,輕輕地抿著唇“在聊什么”
沈季鈺挑起眉梢,身邊的陳僑快言快語,說“在聊哥你小時候”
席延不覺臉熱,對陳僑說外婆準備起床了,后者得令起身,要去給老人家換衣服,又看了眼沈季鈺。
“小鈺哥你先休息會兒。”
“等咱們差不多能開飯啦。”
“我一定要讓你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沈季鈺應聲說好,嘴角就沒壓下來過,見她離開,也走往門邊,稍微靠近,席延朝后退了退“手上臟,我去洗個手。”
沈季鈺跟著他,被席延勸說坐著休息會兒,不講理地駁回“可我就想跟著你。”
兩人走往二樓的浴室,老舊的瓷磚,干干凈凈,花灑下鋪著防摔墊,洗發水、沐浴露之類全是新置辦的,都是沈季鈺在家中用的牌子。
席延立在洗手臺前,手伸在水下,緩緩流淌,aha的身材高大,顯得空間逼仄,如同這個家中頂天立地的存在。
“我也想洗手。”
沈季鈺挨過去,剛走近,趕緊用毛巾擦手的席延,握住他的手腕,捋起袖口,看樣子要幫他洗。
兩人的手同在水流下,揉搓打轉,身軀靠得那么近,呼吸糾纏。
不知為何,沈季鈺能感覺到習慣照顧外婆的席延,當下很是緊張,用同樣照顧他的法子,試圖掩蓋這份不安。
“好了嗎。”
沈季鈺犯了懶,跟著他的節奏走,故意催促道,“再洗下去要脫皮了。”
席延像在消磨時間,非得找點事兒做,久久才道“好了。”
他沒碰那條看著干凈的毛巾,而是扯了張擦手紙,給沈季鈺擦干水漬,質地柔
軟,很是心細“餓不餓”
那一瞬間。
沈季鈺顫著眼睫,心想他九歲也是席延三歲那年,在這個家中,是否也有過誰為誰擦手的過去。
他剛開口回答“還好,不是很餓。”
緊接著。
樓下的陳僑在喊他們倆,帶著當地口音,道“哥”
“阿婆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