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鈺稀罕得不行,想起外婆攥著他的手掌心,將寶物塞過來,說是年輕時親手做的耳環,是全世界獨此的一份。
外婆還悄悄地說,她的外孫延延只知道讀書,不擅長哄人,讓鈺鈺以后不要計較,也別輕易不要她的乖孫了。
當下。
蒸騰的暖氣烘得人淚腺發達。
沈季鈺自個兒醞釀了遍,而席延壓根沒看出來,心里埋怨又委屈,仰著臉去親他下巴“外婆擔心得太早了。”
“也不知道是誰會不要誰。”
席延遲來地內疚,摸他的臉,曲起的手指蹭向戴著小耳環的耳垂,輕聲地哄他“怎么會不要你。”
他低啞地說著,無師自通說了更多曖昧的話,像在引誘愛人“我想要你。”
“”
沈季鈺渾身顫抖,坐在嵌入式浴池的臺子,一雙纖細長腿,卡著aha緊實的腹部,姿勢曖昧得不成樣子。
偏偏席延只是嘴上使壞,薄唇擦過臉頰,流連過漂亮的紅寶石耳垂,親了下那耳垂,蜻蜓點水,圣潔且不可褻瀆。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對耳環。”
席延抱著他,說得那么認真,“外婆沒讓我看過,只提過一次,等我遇到了心儀的oga”
沈季鈺心跳漏了半拍“然后呢。”
緊接著,他聽到席延在耳邊呼出熱氣,低低地說“然后外婆會親手送給她認定的孫媳婦。”
沈季鈺又羞又滿足地埋下了臉。
他跟席延不著一縷,在偌大的浴池里泡著,從巖城回來,身上的紅痕半分沒消,竟又想那個了。
席延
連哄帶騙,嘴上說著不行,心里分明不抗拒的,可不能不管沈季鈺的身體。
晚上還約了男o醫院的醫生來檢查身體,確認孕激素的數值和孕晚期的養身子方案,哪能這個節點上不知節制。
兩人沒法干太過分的事兒。
從頂樓下來后,為了藏起這些天的種種痕跡,換上常服,脖子裹得嚴實,尤其是清冷的總裁,又演成了清冷不食人間的模樣。
好在近期下雨,天氣涼爽不少,等袁彬的男o醫生老同學趕來,進家門,也沒怎么關注他倆脖子的奇怪地方。
醫生盡職盡責,那些昂貴且便攜的芯片儀器到位,檢查一番,說孕激素下降后問題不大。
相反。
醫生根據經驗,提及到了孕后期尤為關鍵,建議沈季鈺住進私人貴族醫院,會有經驗豐富的專人照顧,也不會被外界打擾。
“全球最好的產子醫院在一座島上。”
醫生跟袁彬混得開,氣質相似,帶著些銷售的意味,“沈總要是感興趣,我這邊給您看看詳細資料,您看需要嗎”
沈季鈺禮貌道謝,不是特別考慮,還沒等他說什么,席延主動要到了資料,等醫生離開后,捧著平板看得格外認真。
“我不想去。”
沈季鈺走回臥室,躺回床上,側著臉,打眼瞧著目光專注的席延,心想去了島上還怎么跟他的aha在一起。
席延還要準備畢設和答辯,專業原因,畢業季前還有些大四下的考試,不可能無時無刻陪著他在島上。
席延沒考慮到這些,坐在床沿,單手揉他的手腕“這家醫院私密度很高,島上風景也好,真的不考慮嗎”
首先,醫生和護工都是國際頂級專業的水準,其次,食譜營養均衡,像焗橙鯛魚、牛蒡無花果豬骨湯之類的,比他做的菜有營養得多。
席延雖不說,但總覺著沈季鈺待在他身邊,始終像是被虧待了一樣。
沈季鈺斂起目光,捏他的虎口,牽過來輕輕地咬“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
席延擱好平板,目光再次掠過紅寶石耳環,再望向漂亮的鳳眸,“老婆,你真的好漂亮。”
沈季鈺羞恥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