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回了趟老家。
他總感覺席延學壞也變得更會了,關了燈,躺到床上,難以忘記那天,打開免提的通話傳出沈思寧的聲音。
而席延的動作比以往每回都兇悍,俯下臉親他,何止是雙管齊下,指腹的薄繭還幫他握著,不停欺負。
生怕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聽不出來一樣。
沈季鈺后知后覺,怕是自己在床上談及發小,讓自己的aha吃了醋,才會也使了招大同小異的法子。
亮著小夜燈的昏暗環境下,沈季鈺實在好笑,捏著席延的耳垂,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很是滿足。
席延確實有事情要處理,在白皙的前額落下啄吻,柔聲道“我找孟蕭溝通
一下醫療芯片的事。”
好。”
沈季鈺嘴上說著,不安分的手往下挪動,只流連在腹肌上,逐漸犯困,閉上了眼。
席延把手機的光亮調低,確認處于狀態靜音,點開了孟蕭的對話框。
aien在忙
aien我記得你的代理人身份是到明天
那邊的孟蕭回得很快。
xii不忙。
xii一直等你回南陵聯系我。
xii沒問題的話,就按照之前說的,見面把芯片給你。
席延盯著見面的字眼,目光略沉,回復問打算什么時候見面。
果不其然。
跟他預料的不差,急著拿芯片的分明是他,而孟蕭把時間定在明天,像商品滯銷,巴不得早點脫手的架勢。
xii畢業季太忙了。
xii你看看時間ok嗎,確定的話就明早或者下午,我晚上有別的事情。
席延壓著微妙的念頭,說沒問題,敲下一行“你畢業后打算從事什么職業”,最終還是刪掉了,沒發出去。
aien辛苦了。
aien那就明天見面吧。
xii嗯。
xii睡了。
席延這邊老婆孩子熱炕頭,窗外落著細雨,催眠得很,看到他發的消息,也趕緊關燈睡了。
而不遠處的南大校園里。
寢室熄燈了,孟蕭面無表情,戴著帽衫,坐在開著氛圍燈的桌前,小聲外放著搖滾音樂。
他性格孤僻,不喜與人打交道,原來的室友受不了他,私下吐槽他像鬼一樣,開學不久就搬走了。
后來。
孟蕭就這么單獨住了將近四年,而這些日子里,他總是處于觀察者的狀態。
他起了身,進陽臺的洗手間洗漱,沒再擋著的寬屏電腦上,定格著好幾張沈思寧的偷拍照,以及便簽式的倒計時界面。
時間跳動。
在右下角顯示“00:00”的瞬間,倒計時的剩余天數,從1變成了0,而樓外也同時響起了打雷聲。
“轟隆”
桌角的手機也隨著嗡嗡不停。
半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