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然還是先解決學籍裁判更為重要。
“這樣的話不是至少一半人的不在場證明要沒用了嗎。”有琴悠悠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筆記本,“中途離開過宿舍樓的上月同學、為了采購中午飯所需食材而前往超市的花王同學、除了借書期間沒辦法證明自己在哪的伊師同學、以及和他一起待在圖書館的清鳥姐弟,還有就是始終沒和任何人在一起的桃地同學。”
“咦我的嫌疑還是不能免除嗎”桃地望皺了皺眉。
“那是不是可以先讓我們這些人回去了”賀來鏡海問,“運動了一個上午,中午也沒能好好吃上飯,我現在真的很餓了。”
“我想應該不行才對”諸星北說。
“沒問題的,我們已經離真相又進一步了。”小座間亂色單手搭在面前的欄桿上,開口的聲音帶著沉穩的信心,“一口氣解決案件然后回去吃大餐吧。”
“真好意思說大餐啊你這個廚房殺手。”有琴悠悠露出了三白眼。
“所以現在我們是要先找出兇手是從什么地方把島移動過去的對吧。”桐谷朝月說,“難辦,之前完全沒往這個方向想過。要先從移動方式想起嗎”
“只能是人力搬運或者借助工具吧。”小座間亂色說,“從這個角度來考慮的話,島咪的體重不輕,在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六個人里,應該只有上月能輕松徒手搬運他吧”
“畢竟是肌肉笨蛋呢。”嵐矢方凜低語著。
“不管是六十斤還是一百六十斤,身為勇士的我都一定會舉起來。”上月絕海還挺驕傲的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雖然沒有這個意思就當是夸你好了。”小座間亂色有點無奈地笑了一下,“清鳥姐弟的話,我想兩人合力應該也能辦到。花王出門的時候帶著小推車,借助工具大概也是沒有問題的直到木棧橋之前的話。”
“因為木棧橋的木頭是橫向搭建的,用小推車的話輪子一定會陷進去呢。”賀來鏡海說。
“沒錯。”小座間亂色點了一下頭,“再來的話伊師,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明明還沒問的人有兩個,你自動就跳過桃地了呢盯
他這么偏袒,我總有種之后真的會爆大冷門的預感
“沒有呢。我既沒有能證明自己搬不動的證據,也沒有能證明自己一定能搬得動的證據。”伊師真理雙手環胸,說到這里忽然抬了抬微低的腦袋,“不過我猜另一個人肯定能搬動才對。”
“你說呢那邊的入殮師。”
那邊被他點名的入殮師桃地望正雙手捂著自己的口鼻,直到此時才松手大大地深吸了一口氣,“明明我都很努力的降低存在感了,不僅沒搭話連呼吸都停止了,結果還是被想起來了啊。小島還真是厲害。”
“就像小伊師說的,我能辦到。雖然死者因為身體僵硬的緣故,搬運起來的體感遠比活人更重,不過掌握技巧的話不用小上月那樣的肌肉也可以輕松搬運。”他帶著點懊惱地抬手搭上了自己的后頸,“這不是我的嫌疑又上升了嘛”
“感覺一會我們推理完之后的答案即使還是你我也不會驚訝了。”有琴悠悠在筆記本上畫了幾筆。
“不要嘛。”桃地望苦笑了一下,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明顯疑問的神色,“不過討論了這么久,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忽略什么”伊師真理問。
“就是小島自己的行動啊。”桃地望豎起了一根手指,“如果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話,不就能從他的行動軌跡倒推出第一現場了嗎”
“這不可能吧。”嵐矢方凜困擾地笑了一下,“別說推斷他的行動軌跡,我們不是經常連他在現場的時候都意識不到他的存在嗎”
“但想知道他的想法卻有跡可循呢。”桃地望晃了晃手指,隨即轉頭看向了在之前的學籍裁判中幾乎從未發言過的,御手洗神樂鈴。
“小神樂鈴,你的力量是必要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