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的外側明顯已經被下了帳,這是二堂介下的帳,可以有效的阻止其余人再次進入公園。
“二堂介先生,辛苦您了。這是給您帶的食物,等了幾小時,應該也餓了吧。不知道您喜歡什么咖啡,便點了榛果拿鐵。”
“非常感謝清水君,我很愛喝榛果拿鐵。”
二堂介接過食物,眼角甚至留出了感動的淚滴。不是他夸張,而是他負責高中一年級的任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一般能對他們輔助監督到這種地步的,目前也就只有這位清水君了。五條家那位和另外一位男高中生,就不要細想了。想多了都是淚。
把食物遞給了二堂介后,清水雪賽爾踏入了賬內。她首先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些石頭前,然后想著最怨恨的事情,巧了不是,到達這個世界,接受這個任務后的她其實一直抱有著強大的怨恨。
只要想著這個任務,她就覺得她就是怨念女神附體了。一腳踹翻了所有石頭后,她開始靜靜的等待。
沒有讓她等待太久,她的腳踝出現了咒力組成的咒痕。在腳踝被這個咒痕斷掉之前,寒冷的冰雹化作炮彈,全部向著一個方向襲去。
急速的冰雹如同散彈槍的掃射,全身長著癩蛤蟆膿包的咒靈喊著詛咒破壞者,躲過了部分攻擊,沖著雪賽爾飛來。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只眼睛,而這一只眼睛卻大的占據了半個身子。它甩動觸手,襲向雪賽爾,可能是因為不熟練,也可能是因為不適應這么長的長發,雪賽爾有一部分發絲被觸手碰觸后,腐蝕斷裂了。
雪賽爾看著自己被腐蝕的發,向后一躍躲過攻擊的同時,拉開了與咒靈的距離。
“飄落。”
本就是寒冷的天氣,在冬季這個季節,雪花就像是再自然不過似的飄落下來,但在它們剛接觸到咒靈的周身時,咒靈迅速被凍結,變成了一個丑陋的冰雕。
雪賽爾繞著這個丑陋的冰雕四處打量了個遍,它高大到橫著可以裝下五個雪賽爾,豎著可以裝下兩個雪賽爾,然而這樣一個巨大的咒靈,在被凍住后,也并不能馬上掙脫。就這樣感受了一下一級咒術師的力量后,她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嘭”的一聲,巨大的冰雕立刻碎成了無數個碎塊,最終變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空氣中。
腳踝上的咒痕也隨著咒靈的消逝,而淡化消失。
帳漫漫散去。雪賽爾苦惱著拽著自己斷了一截的頭發,走出了公園。
這次的咒靈其實就是利用了束縛,詛咒他人的一個咒靈。束縛條件很簡單,含著怨氣破壞公園內部的石頭陣,一旦含著怨念破壞了石頭陣后,束縛便算是達成,詛咒的痕跡就會出現在破壞者的身上。
這也是兩位受害者沒有馬上死亡的原因,而在身體出現了不能動,不能用的狀況后,兩人自然去了診所就醫,而第二個束縛估計是詛咒痕跡生效后十二個小時內,咒靈出現收割性命。
這就是這兩位受害者死在那里的原因,至于為何咒靈沒有趁機收割其余人類的性命,雪賽爾通過剛才的交手有了大概的了解。那就是這個咒靈雖然被判定為一級咒靈,但那不過是因為咒術特殊,實際上的實力可能也不過就是二級咒靈的實力罷了。
任務順利解決,完成學校發給她的任務的清水雪賽爾,則要返回高專,面對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