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弟剛要動身,董彪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大堂的門口。“不用再說了,把堂口值班的弟兄全都叫過來。”
不多會,值班弟兄四十余人全部到齊。
董彪命令道:“艾莉絲你們都見過吧,她是在今晚七點差五分的時候,在唐人街第二個街口下的車,那兒距離席琳娜護士的住所不到一百米,而她到現在都沒回到家中,肯定是出了意外。唐人街是咱們安良堂的老巢,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有人立刻報給咱堂口,但現在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咱堂口卻沒得到任何信報,這只能說明艾莉絲是被人劫走了,而且,劫走她的人手段甚為高明。你們留一半在家,其他人兩人一組,四處打探,白天的時候,有沒有行為異常的外人或是車輛出入過唐人街,又或是有什么陌生人打探過艾莉絲或是跟艾莉絲相關的消息,我相信,再怎么高明的歹徒也不可能做到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下。”
弟兄們得令后,魚貫而出。
董彪轉而安慰席琳娜道:“我最擔心的是艾莉絲遇見了流串犯,但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尚未得到這方面的信息,所以這一點基本上可以被排除。那么,剩下的最大可能就是一場有預謀的劫持,席琳娜,你不用太擔心,匪徒劫持艾莉絲只是手段,他們勢必還有別的目的,艾莉絲的安全暫時還不會受到威脅。”
席琳娜聽了,反倒更加焦慮,雙眸漫無目的地凝視著前方,快速且幅度極小的搖著頭,呢喃道:“會不會是馬菲亞黑手黨?天哪,艾莉絲要是落在了他們的手上……”
董彪道:“不排除是馬菲亞作案的可能,但如果是馬菲亞作的案,那么其目標一定是西蒙……”董彪剛展開分析,突然愣了下,隨即叫喊道:“外面的兄弟進來一個,你立刻去西蒙那邊,將他帶來堂口。”待門外兄弟領了命就要轉身的時候,董彪又吩咐道:“多帶幾個人,拿上槍!”
有了彪哥的坐鎮,羅獵也冷靜了下來,此時勸阻道:“不用去找西蒙了,既然大師兄去找過他,那么他一定知道了艾莉絲沒有回家的事情,他一定會比咱們更加焦急,所以,他是不會留在家里的。”
董彪雖然認同羅獵的觀點,但還是對門口那兄弟揮了揮手,道:“還是去看看吧。”
羅獵接著梳理道:“我覺得應該不是馬菲亞所為,對馬菲亞來說,西蒙的事情已經過去十五年了,即便馬菲亞仍舊沒有忘記西蒙,但對西蒙的恨意也早該被沖淡了。西蒙離開圣約翰大教堂也有半年多時間,這期間,還在紐約呆了一個多月。假若是驚動了馬菲亞,那么,馬菲亞本該在紐約對西蒙下手才對,沒必要跟隨到他們人生地不熟的金山來動手。”
董彪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在事情沒有明確之前,對馬菲亞的懷疑就不能排除。另外,我很想知道,席琳娜,在最近一段時間內,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我是說,你在工作和生活當中,有沒有和什么人發生過矛盾,包括診所的員工以及病人。”
席琳娜認真地思索了片刻,卻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有兩年前在安東妮醫生的診所中,和一個患者發生過爭執,但后來在安東妮醫生的調解下,也都和解了。”
羅獵突然驚道:“會不會是那個泥棒人?井滕一郎?”
董彪陡然一怔,鎖眉凝目沉靜了片刻,道:“按理說,習武之人在擂臺上切磋,輸了就輸了,想找回來,那就再約了拳臺上見就是了,沒必要做出如此下流齷齪之事。不過,泥棒人心胸狹隘又盲目自大,他受了你的羞辱,做出這種事來倒也是合乎情理。”
羅獵道:“那我們該怎么辦?”
董彪神情淡定,輕聲吐出一個字來:“等!”
羅獵著急道:“可是,彪哥,我等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