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彪輕嘆道:“等不了也得等,不管是馬菲亞還是井滕一郎,遲早都會向我們傳遞來他們的真實目的,而我們此時如果沉不住氣的話,只會讓他們更加得意猖狂。”
在這方面上,羅獵可是有著深處的體會,五年前被那鐸綁架的時候,正是因為沒能沉住氣而冒然逃跑,導致了安翟差一點死在了那一鐵棍之下。雖然后來算是因禍得福,成就了一雙夜鷹之眼,但每每想起這件事來,羅獵仍舊有些后怕。
等,或許是此刻最佳的選擇。但是,等的滋味卻著實讓人難受。
席琳娜幾乎癱了,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任由兩行淚水不住滑落。羅獵按捺不住,卻也無奈,只能在座位前走來走去。唯有董彪,仍舊保持了淡定自若的神態,只是手中的香煙一根接著一根,未有絲毫的間斷。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好像過了很久很久,但側目看去,大堂一側的座鐘時針似乎紋絲未動,而分針,也就是挪動了幾個小格而已。
董彪的煙盒終于空了,他接上了最后一根香煙,并將空煙盒揉做了一團,摜在了地面上,正準備起身上樓去拿香煙,一組出去打探消息的兄弟終于回到了堂口。
只是,他們帶來的消息卻很是令人沮喪:“彪哥,我們沒查到任何可疑信息。”
董彪面無表情,冷靜應道:“擴大范圍,繼續詢查。”
待董彪上了樓拿了煙下來的時候,又有兩組人馬趕了回來,其中便有聽命前去西蒙住所帶西蒙回堂口的那組兄弟。“彪哥,西蒙神父不在住所中,我們詢問了周圍鄰居,有見過西蒙神父的,說他在八點鐘前后的樣子出了門,便一直沒回來。我們想辦法進入了西蒙神父的住所,仔細查看了,并無異常發現。”
董彪略帶慍色苦笑道:“讓你們去把西蒙神父帶來堂口,又不是懷疑他什么,你們……唉,算了,你們還是回到各自崗位吧。”
羅獵突然停下了來回踱步的腳步,若有所思道:“西蒙不在家,他一定是去追查艾莉絲下落了,可他孤身一人能查到些什么呢?按照常理推測,他理應來堂口求助于我才對啊!難道說……”
董彪忽現驚喜之色,道:“西蒙敢獨自一人追查艾莉絲下落,那就說明作案者一定不是馬菲亞。召集所有兄弟,全力追查井滕一郎的蛛絲馬跡,即便將金山翻個個,也要將那井滕一郎給老子找出來!”
羅獵急忙提醒道:“彪哥,咱們這般大張旗鼓,會不會打草驚蛇呢?”
董彪道:“無需多慮!假若是他所為,那么他從昨日下午遭你羞辱到今晚劫了艾莉絲之時,并沒有多少準備時間,倉促之下,必有疏漏。而且,井滕一郎沒幾個幫手,也就是那兩個嘍啰而已,如果咱們的推測是正確的話,那么他們三個此刻一定藏在了某個隱蔽的地方并不敢露面。咱們盡管追查就是,即便驚動了他們,也不是什么壞事。”
羅獵疑道:“彪哥,我怎么有些糊涂呢?若是驚動了他們,他們說不準就會殺了艾莉絲滅口,怎么能說不是什么壞事呢?”
董彪道:“井滕一郎是個武者,不是一個以綁票勒索為生的職業匪徒,假若是他所為,其目的無非是將你引到一個隱蔽場所,三人一哄而上,胖揍你一頓,甚或給你留下點永久的記憶。而他們又清楚你的背景,不可能不忌憚安良堂的勢力,所以,他們一定是想著在你身上出完了胸中惡氣后便永遠離開金山。”
羅獵應道:“我明白了,他們在沒達到目的之前,是不會傷害艾莉絲的,若是安良堂驚動到了他們,他們只會藏得更深,而不會冒然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