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夜熙攘,但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他們的合作太過出色,原本熱鬧的人群也不知不覺安靜下來,聽著臺上浪漫曖昧的歌聲與樂聲。
臺下有人忍不住揶揄“浪子唱情歌,還真是殺傷力doube啊。”
程葉輕全身心投入到彈奏吉他中,這么多年過去身體的記憶依然清晰又深刻。
曾經與楚佚舟合作的那些畫面也充斥著她的腦海。
在歌曲進入尾聲時,晚風撩起她的發絲,她看到楚佚舟取下話筒一步步朝她走來。
他動作溫柔地替她拂開落在臉上帶來癢意的發絲,然后大掌緩緩伸向她的腦后。
唱完最后一句歌詞,楚佚舟捧起她的臉在她唇角落下纏綿一吻。
他的吻來得太過突然,程葉輕的彈奏還在繼續,但身體已經在楚佚舟的唇吻上來時形成肌肉記憶,閉上眼睛。
睜眼時,楚佚舟正目光熾熱緊盯著她,他移開唇邊的話題,啟唇一字一頓“美夢成真。”
楚佚舟的美夢終于成真。
很快,程葉輕彈奏的動作也逐漸停下,在吉他伴奏的最后,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好聽配合得太好啦”
“又被塞狗糧了”
“永遠幸福”
程葉輕和楚佚舟在掌聲和祝福聲中相視而笑。
喜歡一個人很久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悄悄喜歡一個人很久更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本作者宜栩提醒您最全的偏心我是認真的盡在,域名
楚佚舟的人生美夢就是在未來和程葉輕有屬于他們自己的家,讓程葉輕能一直做她會感到幸福的事情。
去年他實現了第一個美夢,未來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實現第二個美夢。
楚佚舟臺上一展歌喉后,被很多朋友拉過去喝酒。
程葉輕則借這個機會回房間把禮服換了,剛從房間出來準備下樓去找楚佚舟的時候,一名侍者發現她走過來對她說“程小姐,楚先生在七樓的餐廳等您。”
“餐廳等我”
程葉輕不免有些覺得奇怪,楚佚舟剛才不還在音樂廳的甲板上和那群朋友喝酒嗎
她不放心又問“是楚佚舟先生嗎”
那人點頭“是的,他說您晚上還沒正式用餐,請您過去吃晚餐。”
“我知道了。”程葉輕聯想到楚佚舟說要帶她去吃東西,便不再疑慮,乘坐電梯去七樓。
可是當她在侍者的陪同下到包間里找到那位“楚先生”,卻是楚佚嶼,而非楚佚舟。
程葉輕看清人是楚佚嶼的那一刻,就轉身要離開包間。
這次楚佚嶼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看出她有要離開的意向,就迅速追上去扼住她的手腕,挽留她
“輕輕”
他的手剛觸碰到程葉輕,就被她不耐煩地甩開,“別碰我”
她對他的抵觸在楚佚嶼的意料之中,楚佚嶼低低笑了笑,選擇去站在門口堵住程葉輕離開的路。
到這時,程葉輕的臉色已經完全冷下來“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連這個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和你多說一句,我就會多一分想吐的感覺。”
楚佚嶼唇角的笑容被她嫌惡的話弄得有些維持不住,他低了低頭仿佛在冷靜,幾秒后重新抬頭跟她道歉“對不起輕輕,我知道你對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很討厭,也不想和我往來,但是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要一直抓著不放嗎”
程葉輕覺得他的話非常可笑,“事情過去就能說明你曾經設計帶給我的那些傷害都沒有過嗎”
楚佚嶼一噎“我不是這個意思,輕輕,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彌補你的。”
“誰需要你的彌補我要你付出代價。”
“”
程葉輕回憶剛才那名侍者說楚先生是楚佚舟,冷笑道“你讓人謊稱你是楚佚舟去把我找來,不光是為了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吧”
楚佚嶼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眼鏡,把話題轉移到今晚他的真正目的上“輕輕,你是個聰明人,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誰才是真正愛你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