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嗎”程葉輕神情平靜,譏誚地勾了勾紅唇。
“對,”楚佚嶼大言不慚地點頭,他朝程葉輕走近一步,
“我才是真正愛你的那個人,輕輕你看楚佚舟,他之前出了事現在失憶,把你忘了,這是老天爺對你的提醒啊,他都能把你忘了,他之前對你有多愛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他進一步,程葉輕就后退兩步,一點都不想讓他有機會靠近,
“楚佚舟失憶是他想的嗎這里面有你的參與嗎你為什么會救下他,你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楚佚嶼解釋“我說過我看到那些人把你帶上車了,我怕你不安全才跟上去的。”
“那你把他救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你知道我們找了他多久嗎”
楚佚嶼臉上的平和再也維持不下去,“我是楚佚舟的哥哥,我難道還能害他嗎”
他沒想到程葉輕聽到他這句話,語氣更加冷漠犀利
“你沒有害過他嗎你以前總是要不經意間跟我透露楚佚舟和他們學校的女生關系怎么樣,說一些有的沒的,你覺得我當時就偏信你的話了嗎我和楚佚舟年前接吻被拍,楚佚舟出軌的詞條熱度那么高,也是你設計買的吧”
“你是不是覺得你做的這些事都沒人知道”
楚佚嶼開口剛要否認,就被程葉輕止住“你不用狡辯,我既然把它說出來,就有證據證明。給你留余地,只是不想鬧得太難看,讓叔叔阿姨跟著為難。”
“我”
楚佚嶼的話還沒說完,包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走進來的是今晚挽著楚佚嶼的那個女人。
她抬眼看了一眼楚佚嶼和程葉輕,開口“楚總,你找我”
楚佚嶼見她進來,隨即冷下臉讓她出去。
那個女人被他威嚴的話一嚇立刻又轉身出去,仿佛進來只是露個面。
但她的出現,讓程葉輕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裙子,自己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楚佚嶼見她目光追隨著那個女人,松了松領帶,不甚在意地解釋“無關緊要的人,眼睛和你有點像,我就養著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程葉輕就走近扇了他一巴掌“楚佚嶼,也只有你覺得找替身是愛一個人的表現吧。你懂得尊重人嗎”
她眉眼間滿是嫌惡和冷色,說出口的話絲毫不留情“你這種做法特別惡心,別再把你的濫情當深情了,你真是變得越來越無藥可救。”
說完程葉輕轉身抽過一旁桌上的餐巾紙,當著楚佚嶼的面,把手擦了又擦,然后將紙團用力砸在他的白色西裝上。
楚佚嶼還像根木頭般擋在門口,程葉輕大力推了他一把,楚佚嶼怔愣中被推得身形一晃。
在程葉輕要離開前,他扼住她的手腕,神情隱忍““輕輕,你跟我才是正確的選擇。楚佚舟最后一定會輸,你跟著他只會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程葉輕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心里,掰開他的手指,
“楚佚嶼,如果給你留一條路,你不想走就直說。再把那些壞主意打到楚佚舟身上,我一定讓你一無所有,我程葉輕說到做到。”
最后一個字落聲。
楚佚嶼的手指也全部被松開,指尖被摳的生疼。
程葉輕成功脫離他的桎梏,毫不猶豫開門出去。
在她走后很久,楚佚嶼還失神地站在原地,五指張開僵在空中。
原來找替身是惡心的行為嗎
他如果不是得不到她,會去退而求其次,找一個替身養在身邊嗎
程葉輕重新回到音樂廳,恰好在出口處遇到楚佚舟。
他看上去行色匆匆,見程葉輕出現在眼前,迅速上前擁住她,聲音有些喘“出什么事了嗎怎么去了那么久”
程葉輕搖頭“沒事,剛才有事情耽擱了一下。”
“什么事”
程葉輕如實告訴他“剛才被楚佚嶼騙去七樓餐廳了,他自稱是楚佚舟先生,我就去了。”
聽她提及楚佚嶼,楚佚舟的眉眼間瞬間涌現出戾色,冷臉低罵一句,握著程葉輕的肩膀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我沒受傷,我把他狠狠罵了一頓,他居然還找替身惡心我。”
楚佚舟也想到今晚跟在楚佚嶼身側的那個女人,狹長銳利的眸下壓,流露出厭惡的情緒。
見她的好心情還是受到一些影響,楚佚舟大掌按在她腦后,將她圈進溫暖的懷里,低頭貼近她,認真嚴肅地告訴她
“沒人可以做你的替身,程輕輕,你是獨一無二的。”
程葉輕被他一句話哄好,心情又明媚起來,拋開那些糟糕的人和事,也回抱住他
“嗯,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