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宜總真的效率驚人。昨天我們跟服務商有個預計兩小時的會,不到半小時呢,服務商那邊的人就被宜總搞定,高高興興地走了”
大家你一眼我一語的,絲毫沒有對沈遠白連續休假的不安。
只有楚總監一個人氣呼呼地拍大腿“你們這群墻頭草倒得也太快了吧你們也不想想你們到底是誰的人”
見異思遷
見色忘義
只有他忠于小沈總,壓根就沒被那個女人迷惑
銷售總監莫名其妙“老楚,你是不是戲有點多”
其他高管附和“對啊,沈遠白和沈令宜是親姐弟,兩人的感情又很好,是誰的人重要嗎”
他們是辰光的人。
辰光能夠越來越好才應該是最重要的啊。
楚總監白他一眼“重要當然重要”
話不投機,其他高管們不說話了,用一言難盡的目光打量著楚總監。
這一次,他們沒人站在楚總監這邊。
就在冷場的時候,秘書們及時出現了“宜總請各位總監和經理去開會”
“好好,來了來了”
高管們一聽是沈令宜召喚,急忙轉身走了。
一個比一個迫不及待。
只剩下楚總監獨自站在原地,陰晴不定地看著其他人離去的背影。
“一群蠢貨要我看,沈令宜就是存著取而代之的念頭你們這些看不清形勢的蠢貨,到時候有的你們哭的”
沈星染睡醒了。
她爬起身,發現外面的天都已經大亮。
感覺好像都快到中午。
“呀我是不是睡過了大舅舅你怎么沒叫我呀”
她輕聲說了一句,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咦
大舅舅呢
沈星染在房間里四處看,看見沈遠白還是坐在書桌前。
他似乎正在極為專注地做著什
么,連她說話都沒聽到。
沈星染沒再說話。
她爬起身來穿好鞋,靜靜地走到沈遠白身邊,看他正在做什么。
沈遠白在畫畫。
他的手里拿著炭筆,一直不停地在白紙上畫著。
他畫得極為專注,眼睛一眨不眨,薄唇微抿,顯然已經陷入到了聽不見外界聲音的狀態。
在他腳下,堆了一大堆已經畫過的畫紙。
沈星染好奇地拿起一張畫紙,發現上面畫的依然是用黑色線條勾勒出的小豬佩奇。
線條凌亂倉促,但在她眼中,這還是一副很特別很特別的小豬佩奇圖畫。
和她之前在動畫片和圖畫書上看到的完全不同,透著一股別樣的美感。
簡單來說,很好看
不一樣的好看
她又看了看地上的其他畫,驚訝地發現大舅舅畫的全部都是小豬佩奇。
各種各樣的小豬佩奇。
微笑的小豬佩奇,生氣的小豬佩奇,蕩秋千的小豬佩奇,長著翅膀的小豬佩奇
沈星染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大聲地“哇”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