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賁也是這種人,骨子里傲氣的很,面對別人的刁難,不是找人仲裁,也不是向人哭訴,而是干回去,狠狠地干回去,揍得敵人再不敢找茬。
“既然這樣,那就決斗!”
張文韜擔心事態會偏離自己預計的方向,所以趕緊插話:“事情是我們這些學生引起的,那就由我們這些學生來分出勝負。”
高賁的眼睛,看向了張文韜。
張文韜躲開了高賁的視線,不過跟著,就哀求的看向了他。
“好呀!”
軒轅破開心了,他的理念就是,沒有什么事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有,那就打兩架。
“胡鬧!”
廉正呵斥。
“你們敢不敢應戰?”
付超擔心計劃黃了,朝著李子柒一行吼了起來。
“當然敢!”
李子柒作為大師姐,當仁不讓的代表師弟師妹們發言。
“好,那就三局兩勝,一個月后,擂臺上見!”
付超把早就商量好的決斗條件說了出來。
“賭注呢?”
澹臺語堂突然插話,唯恐天下不亂。
“如果你們贏了,我們當眾道歉,并且以后見了你們,鞠躬行禮。”
張文韜這賭注說的極遛,顯然是早就想好的:“如果我們贏了,你們以后遠遠的看到我們,主動退避就行!”
張文韜不敢把賭注開的太過分,不然對方萬一怕了,不敢比試怎么辦?
“不用,我們輸了,也照樣給你們鞠躬行禮。”
李子柒很生氣,你們以為自己贏定了?真是瞧不起人!
“你們都給我閉嘴!”
廉正咆哮,現在的學生,真是喜歡自作主張,越來越不好管了:“高師,孫師,你們就這么站著不開口嗎?”
廉正很講究規則,所以哪怕高賁和孫默剛剛入職,他也是以姓氏后加‘師’字稱呼他們,并沒有倚老賣老。
“孫師,既然學生們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打擊他們的銳氣,你們說?”
高賁本來就打算找孫默麻煩呢,結果學生先出手了,正好,省了自己費心了。
“可以呀!”
孫默冷笑,在市二中,學生們優秀與否,比的是學習成績,可是在中土九州,就是戰斗的輸贏了。
孫默盡管經驗少,可是他怡然不懼,畢竟第一次,總要來的。
“那好,就一個月后,勝利館見!”
高賁說完,看向了廉正:“還請主任做一個見證。”
勝利館是中州學府一座已經歷經了數百年之久的場館,專門為了斗技或者表演賽而存在的。
取名勝利,就是希望學生們可以在這里常勝不敗。
“你們確定自己沒有意見?”
廉政在做最后的詢問,看到兩個人都點頭后,看向了學生們:“報上你們的年級和階位!”
在各大學府,學生決斗,簡直太常見了。
因為私下打架斗毆是不允許的,發現了會被開除,所以大家有矛盾,就上擂臺。
“張文韜,一年級新生,鍛體二重!”
“張武略,一年級新生,鍛體三重!”
“付超,一年級新生,鍛體二重!”
張文韜三人早有準備,所以沒有任何遲疑,報上階位后,就看著孫默這邊的五個學生。
其中軒轅破身上,落了最多的目光。
他們也明白,要想一戰成名,自然是挑戰這位連柳慕白都看重的天才。
“李子柒,一年級新生,鍛體一重!”
李子柒作為大師姐,第一個開口,而且目光看著張文韜,決定了,自己的目標就就是這家伙。
“鹿……鹿芷若,一年級新生,鍛……鍛體……”
鹿芷若結結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