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找我們麻煩?”
李子柒盯著刺青潑皮的眼睛,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不知道,老大怎么吩咐,我們就怎么做!”刺青潑皮訴苦:“我們沒想著打殘你們,就是要剃掉這個小子的頭發就行了!”
“對呀,像我們這么善良的潑皮,現在可不多見了!”
“就是剃個頭,開個玩笑而已!”
“饒了我們吧!”
一群潑皮哭求。
“閉嘴!”
李子柒呵斥,她很生氣,老師的頭發要是被剃掉了,還怎么見學生?怎么上課?
對于老師這種職業來說,這種尊嚴上的羞辱,簡直比打斷手腳還要嚴重。
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還伴隨著呼喊。
“快點,就在這邊!”
很快,十幾個捕快和衙役沖進了巷子中,看到一地的傷號,直接把佩刀拔了出來。
“不許動,放下武器!”
中年捕頭大叫。
“張埔頭,救命呀!”
“這家伙是個人販子,快抓他!”
“我們見義勇為,被打了!”
潑皮們立刻叫了起來,一個個開始哀嚎,裝作一副要死的模樣。
“老師,不用擔心,接下來交給我了!”
李子柒丟掉了石頭,輕輕一笑,走向了那些如臨大敵的捕快。
“子柒!”
孫默皺眉。
“小事一樁!”
李子柒示意孫默不用擔心:“張捕頭是嗎?是你在負責這片城區的治安?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幫派成員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斗毆?”
張捕頭吃了二十年的公家飯,見多了三教九流,王孫子弟,一看李子柒這談吐氣質,他的心理就咯噔一跳。
糟糕,出事的是大人物!
不過再一看,李子柒沒受傷,他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只要大人物沒事,死一地潑皮都不叫事。
“發生了什么事情?”
張捕頭問完,就看到李子柒從懷里掏出一塊麻將牌大小的金質令牌,他當即一驚,也不問了,直接朝著部下們吼了起來。
“把這些潑皮抓起來,關進打牢,先餓上三天。”
張捕頭的額頭已經全是汗水了,我的乖乖,這要是讓這位殿下在自己的轄區出了事,自己一家老小都被砍了頭都不夠賠的,還要把墳地里的尸體拉出來鞭尸。
“完了!”
看到平日里和老大稱兄道弟的張捕頭變了臉色,潑皮們也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
“先別抓,我還沒問完呢!”
李子柒制止了張捕頭,隨即看向了孫默:“老師,你打算怎么處置他們?”
“那個吳鐵住在哪?”
孫默詢問,這事還沒完,不一次把這些家伙打怕了,以后有的煩。
沒有人開口,出賣老大這種事,不能做呀!
“你來說!”
孫默激活神之洞察術,看了一圈后,挑了那個最年輕的潑皮,數據顯示,這家伙最害怕。
“東街巷。”
年輕潑皮欲哭無淚,為什么是我?
“好了,帶我們去!”
孫默說著,看向了張捕頭。
“沒問題,沒問題,您盡管帶他走!”張捕頭說著,還瞄了李子柒一眼,笑道:“要不要我帶幾個人陪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