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年輕人,是那位貴人的老師,而且顯然很受尊重,所以以張捕頭多年混跡社會積累出的經驗,立刻就知道怎么辦了。
“不用了!”
孫默心說我是去打架,你們跟著算什么鬼?
說起來,捕快就是這個世界的警察吧?你們應該是負責維護治安的吧?看這樣子,居然想陪著我去打架?
孫默不信那個明顯是人精的張捕頭看不出自己是要去報復那個吳鐵,這說明李子柒的那塊令牌對他很有威懾力。
張捕頭壓著一群潑皮離開了。
等到看不到李子柒三人,蝎子男才仗著給張捕頭送過幾次禮的面子,厚顏詢問:“那個女孩是怎么回事?”
蝎子男同樣是人精,看得出來,要不是那個女孩出面,自己不會這么慘。
張捕頭呵呵一笑,就在蝎子男覺得關系融洽了的時候,對方卻突然變臉,劈手就抽了過來。
啪!啪!
這兩下,打的可比孫默很多了,讓蝎子男臉上的那個蝎子刺青都腫了起來,胖的不成樣子了
張捕頭一把抓住了蝎子男的頭發,語氣冰冷的警告:“別問,問就是殺頭!”
呼!
張捕頭松開蝎子男,吹掉了手上扯下來的那一撮頭發。
這殘忍的一幕,讓一眾潑皮噤若寒蟬,找孫默麻煩,打輸了,最多是挨一頓打,可是得罪了這些捕頭,那就等著脫一層皮吧!
……
“走快點!”
李子柒催促。
鹿芷若眨了眨眼睛,還是沒忍住,湊到了李子柒面前,滿是好奇:“師姐,你剛才掏出的那個小牌子是什么?為什么給捕快們看過后,他們就變得很恭敬了?”
“哦,那是我大表哥的腰牌,他的職位,正好管著這些捕快!”
李子柒沒有隱瞞。
“哇,原來你家是當大官的呀!”
鹿芷若感慨。
兩個女生嘀嘀咕咕,押著年輕潑皮,很快就到了東街巷。
又走了一段后,潑皮站到了一家貼著門神年畫的大門前,低著頭嘀咕了一句:“就是這里了!”
“去敲門!”
孫默吩咐。
門開了,露出了一個女人的臉,大概二十幾許,身上穿金戴銀,一臉傲慢。
“苗姐,我找老大!”
潑皮點頭哈腰。
“那三個是什么人?”
女人看著李子柒和鹿芷若,頓時警惕了起來,不會是有人為了找吳鐵辦事,給他送的雛妓吧?
貴……貴人!”
潑皮解釋。
“我是中州學府的老師,來找吳鐵談事!”
孫默說著,就推開了門。
聽到是老師,女人的態度好了一些,側身讓開,不過還是疑惑,吳鐵干的都是下三濫的勾當,怎么和老師扯上關系了?
難道他有私生子?
“吳鐵呢?”
孫默皺眉,這個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好重呀,顯然是吳鐵養在外面的小三。
“睡覺呢!”
苗姐看著孫默面容俊朗,身姿挺拔,一身雨過天青色的教師長袍,將他的氣質襯托的飄逸消散,便忍不住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嗯?”
孫默愕然轉頭,我這是被調戲了?
“敢問老師遵姓大名?”
苗姐拋了一個媚眼,雖然是一個小三,但苗姐也是一個有理想的小三,中州學府耶,那可是金陵城數一數二的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