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臥室門外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也許是光明給了藤本青花勇氣,她這才敢推走放在臥室門后作為阻擋的桌椅重物。
透過臥室打開的一小縷門縫仔細觀察后,藤本青花這才徹底將心放了下來。
藤本青花第一時間在思考要不要搬家。
可很快這個方案被她自己否決。
搬到一個新的陌生的地方反而更加危險,這里好歹有完備的安保系統,況且鄰居也能算是半個熟人。
像安室先生這樣的好人,自己如果遇到什么問題向對方求助,對方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雖然不明白對方大半夜的出去做什么,但藤本青花把這理解為偵探工作需要的保密性。
她不打算去探聽別人的隱私,誰還沒有個秘密了
只不過雖然不打算搬家,但全套的監控設施還是要配備的。
起碼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待在臥室里什么都做不了。
她需要有監控,可以實時觀測家里各個角落的那種。
一天時間都等不了,說干就干。
藤本青花立刻聯系了相關產品企業的公司給自己家里做個裝修,密碼鎖的密碼也是要換的,甚至連鎖芯藤本青花都十分謹慎地換了更為復雜的那種。
而這一幕正正好被回來的安室透給看到。
“藤本小姐,你這是”
“啊,安室先生。”藤本青花沒想到會有這種巧合。
她特意挑選了上班時間請人來家里安裝監控的,就是為了避開安室透。
不是其他,主要是代入來看,這樣真的有點過分。
比如自己是那個剛搬來新地方的人,還十分湊巧地遇到了認識的人做鄰居,當然是高興還來不及。
可這個認識的鄰居卻在自己搬來第二天開始換鎖加裝監控,是你你會怎么想
絕對會認為自己被討厭了吧
藤本青花不想讓安室透這樣認為。
但一時之間她又不知道做什么解釋才好,偏偏這種時候面癱臉的壞處就又體現出來了。
她完全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可以表達歉意的表情。
兩人都不再出聲,整個場面霎時如臘月寒冬一般寒涼。
連負責裝修的師傅都被這種詭異的沉默給影響,他的視線在安室透和藤本青花之間逡巡,然后默默地將工程收尾,緊接著他提著工具包也沒和藤本青花打聲招呼,乘著剛上來的電梯就溜之大吉了。
不知道為什么,藤本青花覺得安室透此刻的眼神有點危險。
不,不是感覺,是真的很危險啊
救命qaq,這是什么社死地獄啊。
她真的沒有防著安室透的意思啊可是怎么解釋說自己做噩夢害怕所以裝了這些監控嗎鬼才信啊
怎么辦,不然給安室先生磕頭認罪好了。
藤本青花睡眠不足的大腦此刻陷入嚴重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