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宴“我猜個連連看。”
宰柘“”
“對了,你有沒有見過崔止永就是那個藍眼睛會玩水的男人。”楚修宴還惦記著要懷著一顆慈悲心腸暴打水怪哥的計劃。
宰柘曾經在a3基地見過崔止永幾面,應該能認出來。
但宰柘的回應卻出人意料,“崔止永在這里嗎整個基地我都探查過了,沒他這個人。”
楚修宴睜大眼,和宰柘面面相覷。
在他們互瞪眼的時候,副隊終于沒忍住開了口
“要不我們找個空屋子坐下來再聊吧,這樣悠哉悠哉地在地面上亂晃,萬一撞到什么不能打暈的人怎么辦”
他剛說完,前方小路拐角處突然冒出了一道人影。
對方一身淺色系,與土褐色的環境格格不入。
看上去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身后防沙披風自然落下,手里正拿著一支試管,淺紅色的液體隨著動作微微搖晃,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緊接著像是注意到旁邊投來的目光,這個年輕人微微抬頭,與站在不遠處的三人對上視線,在短暫的驚訝過后,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抬手將落在臉頰上的綠發撩到而后,而后轉變方向朝宰柘和楚修宴的位置走去。
楚修宴偷偷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耳邊響起宰柘微不可聞的聲音。
“柏曲,被紅衣教和騎士團同時拉攏的研究員,身份來歷神秘,看起來很好相處但實際上很古怪,不要接觸。”
楚修宴對宰柘的警惕很認同,因為對面那個名為“柏曲”的年輕人雖然看上去柔弱得來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
但是,他是個瞇瞇眼。
是瞇瞇眼啊
楚修宴在心里抓狂,瞇瞇眼,研究員,溫柔系,幕后黑手的buff都加滿了
宰柘見柏曲越走越近,不由往前踏出半步,如同不經意般將身后的少年擋住一二,客氣而又敷衍地道“午好,你也是上來透氣的嗎”
對
面的綠發青年搖頭否認,臉上的笑容稍稍淡去,變得有些苦惱,“我想托人幫我搬運屋里的器械,但不知為何地上的守衛都不見了,所以想著去問問教會那邊的人能不能來幫忙。”
說到這,他的視線落在了被宰柘擋在后方的身影上,微微頓住,話鋒一轉,說道“不過現在看來不用繞路了。宰柘先生,不好意思,恐怕我得先借用一下你們身后那位守衛這個基地并不大,要想參觀的話也不必專門派人來介紹,不是嗎”
宰柘微微瞇起眼,聽出了對方的暗示,顯然柏曲誤以為穿著守衛衣服的少年是被騎士來監視他們的。
正在思考該用什么理由拒絕時,后腰突然被戳了戳,宰柘明白了某人的想法,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在被戳第二遍的時候,他不得不開口“當然,畢竟我們只是出來透氣,而不是繞著基地亂逛,更何況地表都是破爛石頭,能有什么好看的呢。”
于是,在宰柘幽幽的注視下,楚修宴腳步輕快地跟著綠發青年離開。
過了一會,楚修宴站在一根通天的石柱底下陷入沉思。
旁邊的綠發青年正在鼓搗手里的兩支藥劑,一紅一藍,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與宰柘說話那時不同,此時明顯透著幾分虛假,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