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瑪爾雖說早在千年前就隕落了,關于祂的傳說也只有沙漠民知道的多些,連須彌人都漸漸的忘記了赤王,只有專門去研究或接觸過相關內容的學者知道,何況遠在異國的楓丹。
但布耶爾還是扯了塊布欲蓋彌彰的試圖隱瞞。
畢竟,阿蒙這個名字對于知道的人來說還是很顯眼的。
可又不能臨時編一個名字,以阿赫瑪爾的脾氣,他多半當場就露餡。因為對阿赫瑪爾來說,一個凡人而已,他為什么要因為一個凡人改名字,這是對他的侮辱。
若是阿赫瑪爾自己表態還好說,但顯然,阿赫瑪爾對萊歐斯利采取了無視、不在乎的態度,他會搭理人家才怪。
布耶爾也有些無奈。
好消息是萊歐斯利似乎沒有發現,得到了另一位沉默人士的表態,他便收回了落在阿赫瑪爾身上的目光,說道“接下來,我會帶你們認識一下這里的食堂和寢室。工作上為了不引人矚目,你們每天早上八點來我這里一趟,相當于過個目。梅洛彼得堡犯人不少,到處都是眼睛,希望你們能理解。之后,你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以打著幫我做事的名義。”
謝謝。”鹿羽乖巧的點了下頭,再次表達了感謝。
要不是那團討厭的黑泥,她也不會去麻煩別人,現在更討厭黑泥了對于能不麻煩別人就不麻煩別人的鹿羽來說,麻煩別人是件會令她感到窘迫的事。
黑泥最好就在梅洛彼得堡等著被她找到。鹿羽生氣的想。這樣她還能給它留一個等一下,不能給留全尸,必須徹底湮滅它,否則會像蟑螂一樣,一腳下去踩爆了,它的卵還會繼續孵化。
少女紫紅色的眼眸空洞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光彩。那點剛剛才在心底產生的想法煙消云散,只留下結果必須徹底湮滅黑泥。
接下來,萊歐斯利如他剛才所說,帶著鹿羽等人分別去了食堂和寢室。
對于監獄里的待遇不要想著好,能過就行。
鹿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全程沒有露出一點不好的情緒,她的心態擺的很正。
但阿赫瑪爾肉眼可見的眉頭越來越皺。
因為他和布耶爾都是以落后半步的距離跟在鹿羽身邊的,鹿羽又專心跟著萊歐斯利,是以沒有注意到他黑沉的臉色。
布耶爾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在阿赫瑪爾腦海響起“有我在,你別忘了我的能力。”
若說阿赫瑪爾代表破壞,那布耶爾的力量就代表了生。
聽見布耶爾
這么說,阿赫瑪爾的神色勉強好了兩分。
大致帶著鹿羽二人轉了一圈,介紹了一下梅洛彼得堡,萊歐斯利便離開了,他的空閑時間可不多,就這一會都是擠出來的。
而且,他還要再去問問那維萊特,這二個人究竟是什么情況。原本以為和旅行者差不多,但是現在見到真人了,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一眨眼,二天時間便過去了。
鹿羽現在直接不去食堂吃飯了,在萊歐斯利剛帶他們去的那一餐食物還不錯,但等到之后,一臉幾天早中午給的食物不僅看起來像黑暗料理,吃起來也很惡心,雖然據廚師說它們很有營養,但是鹿羽現在的身體也不需要營養,她進食除了是因為習慣了,還因為身為大人,民以食為天刻進了骨子里,鹿羽很愛吃美食。
所以在發現這里的食物難看又難吃后,鹿羽放棄了折磨自己。
基于這個原因,鹿羽再次在心里給黑泥記了一筆。
幸而布耶爾的種菜技能達到滿級,廚藝也很不錯,鹿羽背后的怨念才消散了,否則她的怨氣看上去就像遭受了什么冤案才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