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慕楓之所以能迅速凝練成功不滅法身,參悟地級武學不滅指,跟分身對大道的參悟也很有關系。此時的藍慕楓,須為見識也遠非普通人可比,自然明白,參悟天地法則和大道,才是武道的正途。
藍慕楓閉關,丹宗在九六福嬸等人的帶領之下,一切井井有條。
福伯拄著木杖,正帶人四處巡查,突然聽見有人在宗門外大喊:“在下紫山宗長老文元良,請丹宗之主出來相見。”
福伯連忙出來相見,道:“宗主正在閉關,不知文長老前來所為何事?”文元良瞧了瞧福伯,見他只是武宗初期,便有些瞧不上眼,傲然道:“我自有話跟藍宗主說,你去把他叫來。”
福伯陪著小心道:“宗主他在閉關,實在無法面見文長老,待到宗主出關,長老之言我必第一時間相告。”他見對方四人,似乎來者不善,不免有些擔心,紫山宗,那可是東平郡唯一的七級宗門,丹宗可是惹不起。
文長老聞言大怒,喝道:“放肆!小小丹宗之主竟敢如此托大,真是給臉不要臉……”哪知話沒說完,便覺一股陰冷氣息突然襲來,眼前黑影一閃,臉上已經挨了一巴掌。
若不是他反應的快,盡力把頭扭向了一邊,又以真元護住了臉頰,只怕臉上就要開花,即便如此,臉上也留下了五個紅紅的指印,原本就有些稀疏的牙齒,又掉了一顆。
“你是什么人!”文元良又驚又怒,駭然望著眼前這個十一二歲的黑衣英俊少年。
“你個老混蛋,你敢罵我藍哥哥?”打臉文元良的自然就是凌云,他正與長尾貂在宗內玩耍,聽見外面有人吵鬧,便過來看看熱鬧,哪知剛到門口,就聽見文元良大罵藍慕楓,頓時勃然大怒,上去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文元良不是個莽撞的人,他見眼前少年似乎只是煉氣期的修為,便覺得有些不安,他自己是武宗中期,自然知道一個煉氣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得了一個武宗,哪怕是最出其不意的偷襲,也不可能做到。
眼前這個黑衣少年能打傷自己,就絕對不可能是煉氣期,而是隱匿了修為,隱匿修為而自己又看不透的,修為顯然不在自己之下,而身法又極其詭異,自己恐怕勝不了他,更何況這還是在丹宗的地盤。
文元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屈辱,打落牙齒和血吞,盡量平靜了語氣問道:“你是丹宗的人?”
“當然。快說,你為什么罵我藍哥哥?”凌云猶自氣呼呼喝道。
文元良連忙道:“剛才老夫是有些口不擇言,我們來丹宗,是想向藍宗主打探一下我紫山宗少宗主烈少陽的下落。”
“你說那個壞蛋啊。”凌云皺了皺眉頭道。
文元良心頭一動,忙道:“你見過他?”
“當然,他可不是什么好人,還想搶我們東西呢,結果……”凌云說著,忽然想起來藍慕楓的話,連忙捂住了嘴巴。
“結果怎么樣?”文元良雙眼一亮,連忙催促道:“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