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凌云連連揮手,道:“我藍哥哥在閉關修煉高深武學呢,沒空見你們,快走吧快走吧。”
文元良冷笑道:“你們也不必抵賴,丹宗之主在大榆閣與我們少宗主因為鐵骨仙花結怨,人盡皆知,后來少宗主便沒有了蹤跡,至今下落不明。若說跟你們無關,任誰也不相信。”
“愛信不信,你們要是再不走,可別后悔。”凌云說著,突然雙手結印,一個巨大的頭骨虛影憑空出現。那頭骨虛影迅速凝實,呈現墨綠之色,同時有無盡墨綠色液體點點滴落下來,把地面都腐蝕出一個一個巨大的深坑。
與此同時,無比的腥臭氣息和龐大的威壓也立時散發出來,讓文元良等人都感到真元凝滯,心中憋悶,幾乎喘不過氣來,頓時個個臉上發白。
“這……這,有劇毒!”文元良駭然變色,立時叫道:“快退!”
望著文元良四人急速而逃的身影,凌云收了毒神印,哈哈大笑,叫道:“真是膽小鬼!如果不是藍哥哥不讓我隨便殺人,早毒死你們了。”又得意地向福伯道:“我的毒神印厲害吧。”
“厲害厲害!”福伯一邊快贊凌云,一邊不無擔心地問道:“紫山宗的少宗主失蹤,難道真的跟你和藍哥兒有關系?”
凌云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在附近,趴在福伯耳邊小聲道:“那個壞蛋還有他三個手下,都是武宗呢,讓藍哥哥一指頭一齊給點死了。藍哥哥不讓我說出去,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什么?一指頭點死了四個武宗?”福伯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合不上了,就像含了一個雞蛋一般,一臉的震驚愕然。
這是什么人啊,一個指頭點死了四個武宗?
福伯心中的震撼實在是憋不住,還是把事情告訴了福嬸,兩人又是震驚又是擔心,紫山宗可是堂堂的七級宗門,有武尊老怪坐鎮,少宗主被人所殺,派來探問消息的長老又被打跑,怎么會善罷甘休。
堂堂紫山宗,又豈是小小丹宗能夠抗衡的。
果然,五日之后,紫山宗再次來人了。
這次來的有五個人,凌空而立,遙遙對著丹宗山門,為首的是紫山宗的大長老翁陽成,一個白發白眉白須的七旬模樣老者。
翁陽成沒有立即動手,只朗聲說道:“在下紫山宗大長老翁陽成,還請丹宗之主前來相見。”他說話時,灌注了真元,聲傳千里,正在閉關的藍慕楓也聽得清清楚楚。
藍慕楓接連服食了幾粒龍鱗煉制的真元丹,原海之力已然滿溢,正驅動原力灌入丹鼎,準備突破武宗后期,聽到翁陽成的話,也不做理會。
福嬸等人聽到紫山宗再次來人,便知道不妙,立刻與凌云、福伯、以及馬修、王天兩大長老,丹宗五個武宗強者,一起來到宗門之外。
福嬸正了正頭上的柳枝草帽,微笑著上前說道:“大長老前來,有失遠迎,還請贖罪。請到宗內稍歇片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