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則聞言抬起頭。
他注視著她,以蛇類特有的冷冰冰的黏膩,又有點兒少年的清朗,言袖被他看得有點莫名其妙,摸了摸臉頰,對方才收回視線。小蛇低聲“還好吧也沒有那么”
他似乎咳了一聲,冷冷的眼珠毫無情緒地盯住火堆,沉默不再說話。
言袖茫然地看看他,繼續烤肉,然后又看看他。她意識到,小蛇該不會害羞了吧
就感嘆地說了一句他辛苦啊
“”不會吧,他完全不像會不自在的人啊
而且還是蛇哎。
是因為剛剛成年的關系嗎,怎么、怎么感覺有點好逗。只不過是這么感嘆一句,對方的反應就有點好玩兒。
言袖找到了新樂趣。
捕獵的時候,抓到獵物,她就會非常鼓勵地大聲夸他“啊啊銀則你好帥啊太a啦麻麻愛你”
少年臉上會浮出有點微妙的表情。
他黑發柔滑,襯著一張白皙稚嫩的臉頰,沒表情的時候就是少年人高不可攀,但被她這么夸、以及大膽熱辣表白的時候就會有些奇異,小蛇蹙著眉冷冷地看她半晌。
“是什么意思,”他淡淡說,蛇尾輕飄飄把獵物放在她面前,少年人的嗓音平淡,聽起來很像校園里會出現的那一類,除了他的蛇尾巴,他瞧起來實在皙白清冷。對方低著頭冷淡地說,“不是姐姐嗎”
低低的嗓音有點涼。
言袖“”
言袖“對,是姐姐姐姐愛你”
銀則“”
他轉過臉,不再開口了。
顯然銀則并不是想要她說這個的意思,但言袖卻覺得他的表情很好玩,于是非常喜歡熱切地表白逗他。
對方一開始還會沉默看著她,后來就學會了無視。只不過這份無視,比起讓他真正無視的其他獸人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待遇。言袖每次看他繃著嫩白的臉,就覺得樂呵呵的。
言袖覺得自己真快樂呀,在獸世還能養條漂亮小蛇。
言袖對他的過去很好奇,不知道他為什么小小年紀就一條蛇待在這里,又是從多小開始就自己流浪的。
銀則并沒向她隱瞞。
其實此時不過是條剛剛成年的小蛇,再往上推些年,稚嫩幼蛇都尚且沒有在密林中站穩腳跟,時不時的會遇見點危險。
言袖說“我好怕有人把你抓走關小黑屋。”
銀則“”
顯然少年蛇尚不懂什么叫小黑屋,言袖覺得自己成年人骯臟的思維不能污染了剛成年小蛇,于是嘆口氣,悠悠的不再解釋。
還好銀則很強。
這個人身上甚至會有勾引人的香,他每次出去,陽光灑在皙白皮膚上,蛇尾綺麗,言袖就感慨這造物的完美。
要是能帶回現代就好了,養條小美人蛇藏起來,真刺激啊。
不過當然,只是想想,她對于一條可以叫姐姐的小蛇還是沒什么想法的,言袖認為他們是純潔的室友關系,在銀則身邊非常安全,還能欣賞少年美色,而她給對方的則是各種吃法,比他一條蛇的時候花樣多多了
她對小蛇更多的是驚嘆和同情。
怎么有如此美麗的造物,又經歷如此慘烈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