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袖捧著手里的蛇鱗,身體那種后怕顫栗的感覺,終于在安全的環境中略微消散了。她低頭,看看手里的鱗片,是枚好看的蛇鱗。她腦子里下意識浮現剛剛被蛇纏繞住的感覺,陰冷窒息,滑軟軟的。少年小蛇的蛇軀果然軟滑得像顫顫的果凍。
可對方顯然不是軟顫的小蛇。
能自己安然無恙在這片叢林中待這么長時間,足夠說明點什么。
言袖等的時間并不長,對方回來。
天色已經暗下來,她眼神不禁往深深的昏暗的叢林中看了兩眼,當然什么也沒看到。小蛇一甩蛇尾,說“回去吧。”
她乖乖跟著小蛇走。而后轉轉手里的蛇鱗,問“這個”
銀則“帶在身上,我的氣息會強一些,沒人敢碰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珠還紅紅閃閃,言袖小心地看看少年的臉,想了想,伸手去摸到他指節。
小蛇停了一下,森冷紅瞳看向她。
她手指還有點兒哆嗦,剛剛真是被嚇得不輕。停頓幾秒,少年輕輕張手,頎長蒼白的手指,毫無壓力地輕松籠住她的指節,冰冷指腹貼著她。
“這是哪里的蛇鱗”女孩好奇。
“尾巴。”銀則漠漠回答,“受傷的時候摘下來的。”
言袖聞言,回頭看看他軟軟滑滑的尾巴,蛇類的嫩軟,年紀這么小,可是莫名的很有壓迫感啊她回想到剛剛與他對面的片刻,都感到一種深深的心悸和壓力。
回去的路上,銀則說“最近不要出去了。”
“嗯”言袖以為是因為今天的事,她點點頭,倒是聽話,“那我最近就”
話沒說完,小蛇又卷了一下尾巴,沒表情道“我要到發情期了。不能陪你出去。”
言袖“”
言袖“”
她這兩天表現得甚至有點坐立難安,時不時瞥向他,銀則默然看她一會兒,道“沒關系。”
他說“我經歷過一次。”
言袖微微舒口氣,眼巴巴問“成年后不久嗎”
銀則“嗯。”
“是什么感覺”
“有點難受,”對方睫毛微動,冷冷淡淡答,“不過還好。”
于是言袖就算放下大半的心了。
是言袖完全沒想到問題會出在自己身上。
山洞外不知何時淅淅瀝瀝下起小雨,言袖抱著膝蓋望望洞外,覺得這樣的天氣也格外靜謐。
小蛇從發q期第一天起,就自己蜷曲在石頭后面,雖然可能會露出腦袋,趴在石頭上睜眼瞧瞧她,但大多時候都看不到他人。
他發情的時候又是另一種模樣,和那天在深深的密林中所見的、森冷到極致的紅瞳不一樣,他的睫毛搭下來,看著綿綿的,嘴唇好像比以往紅。
他有時還會蹙眉,抬起長睫毛,以一種微妙的表情咬唇看向她。
好像顯得難受,又有點兒困惑。
言袖也困惑,不知道小蛇為什么這么看著她。她有時下意識想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可踏馬轉念一想,這可是發q期能幫什么忙
過了兩天言袖就開始失去理智了。太香了,她真的沒什么能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