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才是個七歲的小女孩,但是被這么打趣也是挺羞人的。小姑娘那時候還是臉紅紅,不過表情非常正經嚴肅,掩著拳頭咳嗽幾聲。
明天就是出發去比賽了。
“”這會兒她卻有點不想去了。
言袖躊躇了一下,看著蘇折熠。
竹馬收拾書本的動作止住,他停下來平平看著她。
都已經跟父母磨那么久,現在也已經到跟前了,假恐怕都請好了,言袖還是點點頭“我去呀。”
她背起書包,對竹馬笑了笑,“蘇折哥哥明天叫我哦。”
小孩的身體特別能睡,言袖也不想顯得自己跟死豬一樣,但事實是,蘇折熠上門的時候,她還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蘇折熠帶了一份小禮物,是蘇夫人答謝他們昨天讓兒子暫住。
言母接過禮物,就笑著隨口對小少年道“袖袖還在房間睡覺呢,折熠去叫她吧。”
“那孩子,”她又抱怨,“我跟她爸叫幾遍都叫不起來。”
小竹馬自然沒有接話這份抱怨。
蘇折熠知道言袖的房間在哪。
他邁步上樓,走到女孩的房門前,抬手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夢幻粉藍的房間。
言袖七歲終于開始自己睡單獨的房間。仗著年紀小,她特意刷了一個粉藍粉藍的房間。
這種程度對于真正的七歲小姑娘可能稍顯幼稚了。
但是對言袖來說剛剛好
她正在夢中睡得云里霧里,期間竟還夢見男主拿刀去找黑月光,其實按照蘇折熠那種智商,天然的壞種罪犯,根本不需要擔心,可言袖知道少年會死,急得不行,手揮舞一下“蘇折熠”
她頭一回連名帶姓,清晰無比地叫他的名字。
她一下抓住床邊人的袖子,邊睜開眼睛邊對他說“不要死”
于是話音一落,兩個人就對視。
言袖看清楚自己手里抓著誰的袖子。
黑月光沒有死,他站在這兒平和地垂著眼睛望她。
雪白的袖子被她緊緊抓在手里,好像生怕他出點什么事兒似的,小孩的手都被袖子扯動,被她拉得抬起一點。
言袖緩緩眨了眨眼睛。
她覺得自己趕巧在此刻做了個夢,居然對恐怖boss說出一般苦情劇里女主對男主喊出的臺詞,她定了兩秒,想起來今天他們要出發去比賽地。
他大概是來叫她的。
言袖緩緩安詳地閉上眼,松開拉他袖子的手。
她說“現在幾點啦。”
蘇折熠“七點。”
“”八點他們就要出發了。
言袖手腳并用地爬起來,掀開被子,小孩的覺怎么也睡不夠,她感覺眼睛一閉隨時可能睡著。不過沒關系,反正還要乘車,待會兒去車上還可以睡。
她說“蘇折哥哥等等我。”
而后跑去刷牙洗臉。
蘇折熠并沒在房間等她,他出了門下樓。
言袖換完衣服,拖著行李去找他,兩人告別言家的父母,由司機開車送去學校,還要跟著學校為比賽學生準備的車去機場。
那里面是臨時加塞了言袖的一個位置。
不然蘇折熠就會陪她,兩人單獨去比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