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熠的手還握著她腰,他直身坐在地面上,言袖壓在他的身上,她躲了一下,微微猶豫,干脆微微上抬身體,張開手軟乎乎環住少年脖頸。
對方頓了一下。
夜色中言袖摟住竹馬修長的頸,以往他們雖親密,卻也不會這樣去觸碰,她埋頭在黑月光的肩上,覺得自己軟成了一灘,滑滑地貼著他。
蘇折熠倒沒說話,由著她抱,幾乎纏著他的身體。
黑暗中誰也沒有先移動。
由竹馬到戀愛的關系,似乎還沒有在第一時間使得人的思維做出什么順應的改變。
言袖抱了一會兒,想起來,抬起睫毛說“蘇折哥哥”
尾音有點顫。
她說出口就驀然覺得奇怪,以往蘇折哥哥的稱呼是青梅竹馬的親昵,可現在說出來,驀然多了幾分令人心驚肉跳的曖昧。
軟綿綿的撒嬌似的曖昧。
她一下子閉口,竹馬低著睫毛,少年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會不會對于這改變的關系也有點意外和難以轉變。
言袖想了一下,覺得很難以想象,因為蘇折熠在學校是品學兼優的完美好學生,她敢保證沒人會想到他戀愛。
因為那個運動會、以及后來的校草評選活動,他除了成績以外,別的方面也出名,性格更是遠近聞名的好,這種白月光,他應該是獨自一人成為清冷的月鉤,就像女主角想象的那樣純白。
原劇情中的蘇折熠的確是純白月鉤。
而光明表象下,少年又是冷酷和危險詭譎的人格,這個部分的性格,也不是會交女朋友的樣子。
小青梅皺皺眉,驟然間又有點牙疼,苦哈哈的,心想自己表白會不會草率了。
黑月光漫不經心,應了她那聲蘇折哥哥“嗯”
言袖哈哈“腿麻。”
她其實現在是想起身來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
言袖還未反應過來,已成長成高挑少年的小竹馬,伸手扶住她纖細的腿,他腹部被她壓著,也就那
樣任由被她摟著,單手抱著她腰,從地面站起來,言袖掛在他身上,雙手還環著頸,睜大眼睛。
boss真的很厲害。
第一名體育好,這學校里誰都知道。
言袖掛在他的身上,雙腿環著腰,剛好貼在少年一截白皙的腰際,是運動會上風掀起衣角的那截腰。
他單手抱著她走向臥室。
言袖滿腦子大草,這就是劇情里單殺主角的黑月光嗎,長見識了,他抱著她輕松得像抱了只玩偶。
把人放在床上,蘇折熠看著她,少年微俯身,嗓音低軟“別怕。”
他說,“哥哥在呢。”
言袖“”
她仰頭,在黑乎乎的室內看見他的臉和表情,黑月光低著無辜的笑,他那雙眼睛微微彎起來,唇角微笑,安撫地低下來。
這場景,聯合boss的屬性,她真的不像他的女朋友,反倒像即將受害的受害者,言袖咽了咽喉嚨,甩退莫名的聯想,看著他過去打開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