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燈后,少年身上多了幾分彩色,回過身來,氣質清潤,他站在門口頓了頓,言袖意識到竹馬在想什么,大概在思索應該出去還是留下,因此她出聲道“哥哥等會兒。”
蘇折熠回眸,他返過來。
他頓了頓,伸手拉她身上的衣服,言袖低下頭,腰間圍著的那件純黑外衣被少年收了回去,他說“肚子真的不痛了”
對方大概以為肚子痛是生理期,褲子弄臟了,她才會跑到衛生間去,給他發求救信息。言袖一想,她的生理期確實快到了。
從小一塊長大,蘇折熠是知道她大概的生理日期的。
她咳咳兩聲,低著頭,女孩子毛茸茸的腦袋,在剛剛跑逃的過程中有些凌亂,發絲絨絨的,說“不痛。”
黑月光于是低下眼,沒再問,他從黑色外衣的口袋里拎出那只深藍的表,頓了頓,倒也沒戴,這個時間差不多都該睡覺了。
他把它暫且放在床邊柜上。
長指拎著表,輕微一聲。
他再回轉視線看著她。
“還是怕”黑月光眸色來回打量她表情。
現在倒是不怎么怕了,就是后怕。言袖想到剛剛被殺人魔追逐,在黑暗廁所里的那生死幾分鐘,都覺得一陣驚悚。這可是恐怖片。
恐怖片里,執法機構都沒什么用處,如果沒有黑月光的手段,男主就算真殺了人,報警都不一定能把男主角繩之以法。
言袖想著,又抬頭看看黑月光。
蘇折熠抬起睫毛“嗯”
言袖跪坐在床上向他抬起身,少年微微低下,年輕軀體相貼,完成黏黏的擁抱。
她環著高挑的人長長肩線,側臉貼著他的頸側,感受到修長脖頸微涼,一側頭就能看到人過分昳白的皮膚。
言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蘇折哥哥。”
“嗯”對方漫不經心。
言袖說“我們這個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吧”
首先不說別人知道了有多驚訝,其次就是現在這個階段,其實長輩都不會很支持談戀愛來著。
“”言袖想到兩家父母會有的驚愕臉色,又是一陣默默。
黑月光眨了下眼睛。
好學生溫和地同意道“好。”
言袖“”
嗯嗯
為什么有種她拐了人家校草好學生談戀愛的既視感。明明,boss才是那個危險人物
她忽然略微有點痛心地想。和boss的表象比起來,她好像是更不正經和更不靠譜一點。
太可怕了。這個人。
從小到大他露出過什么破綻啊。
這么想著,女孩卻忍不住還想再貼近一點,越是擁抱他,觸碰他的皮膚,體溫,濃白的皮膚,壓在他頸側,她感到奇異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