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相貼,像小時候生病發燒,他低頭測她體溫的那次。喉結發出的低音好像能帶來震感。
親密使人頭腦恍惚,言袖不知道自己是理智還是不理智地出聲,想要觸碰這個人溫和純凈表象下的另外一面,微顫著聲音,在這刻問他,“你拍照片,笑的時候,是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
可以單殺兩名主角卻沒殺的時候。
拍那張面帶微笑的相片的時候。
被尖刀捅進血液,死于雪白的墻下的時候。
呼吸微微交纏在一起,她口中鮮亮的蜜桃味,還有少年齒間門的甜,幾乎要粘合在一起。
他說“在想袖袖。”
“”言袖驀然睜大眼睛,被對方微微偏下頭來,唇很輕地觸碰了一下唇角。
輕微一聲水聲,來自柔軟唇瓣的觸碰,少年少女,唇齒相接,只是一瞬就分開了。
只是額頭仍然貼在一起,都垂著睫,女孩眼睫胡亂撲閃著,離得近,被他鼻梁交錯,長睫毛好像都要交錯進她的睫毛里,呼吸滾燙地堆疊在唇中間門。
“叮鈴鈴”
寂靜的不知一秒還是兩秒時間門,腦子是空白的,言袖覺得靈魂好像都空白了,接著忽然叮鈴的手機鈴聲響起,猛然
間門把人震回現實,她的大腦遲鈍地回想到嘴唇觸碰一瞬間門的感覺軟,非常軟嫩,甜軟到不可思議。
雖然腦子在回味這一刻鐘,但女孩子慌里慌張恍恍惚惚,已經下意識摸起了旁邊的手機,手指本能按開通話放到耳邊,聲音啞著“喂”
“袖袖啊。”
是前排的那名女生。
言袖接起電話才意識到她現在可能不該接,但電話就掛在耳邊,女同學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你猜我在干什么”
“在,在。”換做平時言袖肯定要回嗆逗弄對方幾句,此時卻結結巴巴頭腦不清,“在玩”
“哈哈哈,你可真精明,不在學習可不就是在玩嘛”對方哈哈大笑起來,稍微有點得意地說,“我在約會哦嘿嘿,好快樂。”
“”言袖都不太能張口回答。
手機拿在手里,她的睫毛亂顫,面前雙手放在她身側抵著桌的少年,鼻梁微微交錯下來,又是一個很輕很軟的低啾碰觸。
細微的一瞬水聲對面根本就聽不到。
言袖感覺到了他的唇。紅紅的,嫣色的唇角,覆到唇上時極軟,含著輕微的一線濡濕。
boss果然很甜。
電話對面這才說起正事,“好啦好啦,我打電話過來可不是炫耀戀愛我跟你說,我剛才在醫院門口碰見我們班那個轉校生了。”
她奇異道,“好奇怪啊,我看到她帶著東西進醫院了,之前在辦公室聽到過她家不在這座城市,應該沒有親戚,不知道怎么會忽然到醫院去啊有點好奇。”
言袖早知道坐在前排這位女生非常好奇各種八卦,但此時哪分得出心神應答,嘴唇間門張口就是濃郁的熱氣、甜、竹馬的唇齒,她不知道自己回了什么,掛掉電話。言袖腦子里根據信息,想到女主角。條件反射的畫面,是那天昏暗的藝術教室里,被男主角逼迫著說,有關學校第一名的事。
被他們構想著的干凈的人。
皙白的臉,柔紅的嘴唇。
手機滅掉的那一刻,蘇折熠清冽的氣味低下來,高挺鼻梁錯過她的臉,他張開唇覆了下來,幾乎咬含住她的唇,言袖嘴唇上傳來黑月光薄唇的觸感,感到腰被按住,按到了后面,脊背輕輕撞上書桌的書架,少年雪皙面孔深深地壓了上來,抵著她的唇吻進去。
“嗚嗚嗚”
小青梅眼角發紅,緊緊攥著那張漂亮的證件照。柔白的面容在相片上,面帶微笑。
她張著口,起初只被唇瓣的舔咬,親親又松松,黏膩膩的親吻,隨后他把她壓進書桌里面,長指護住她脊背不碰到書角,幾乎是按著她張口吻下來,蜜桃的水味軟津,她幾乎閉不上口,嗚嗚地抵著少年肩線,第一名不愧是耀眼的第一名,任何事似乎都學得極快,只是舐咬幾瞬就得到訣竅,嫣軟舌尖帶著甜度,抵進她牙齒后。
他很甜。
明明小時候見面,還叫她不要到房間門里來。
言袖腦子
里閃過極多東西。
他怎么會heih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