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眠提醒您攻略那個黑月光反派快穿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不是天生罪犯的人格么,心不在焉也能籌劃很多事情能籌劃到幾十年后。
不會覺得臟么
他怎么會這么讓人渾身發軟,顫抖著只能仰頭接受侵占和汲取,她幾乎感到甜津要露出唇角,手里按著他肩線的硬度,被臟兮兮地親吻到泛淚,喉嚨滾動,收獲甜甜的濡烈的吻。
他這樣親了一會兒才慢下來,交纏著黏膩的睜開眼睛,那雙烏黑烏黑的眼瞳,好像沁水的黑色珠子,在此時此刻才因為水汽,而浮出一絲亮光,照亮烏潤潤的眼睛珠。
他微微退開。黑月光唇角濕潤,唇瓣紅而漂亮,像那天柜子縫隙里,被月光照亮一線的唇角。只是帶了濕漉漉的,軟綿的甜。
他慢慢說,“哇。”
晚飯是在蘇家用的,言袖渾身軟綿地幾乎站不住,直到出門前還癱軟著,這個吻其實是持續了十幾分鐘,高烈度的大概只有幾分鐘,后面都軟綿綿的考慮到她的承受度。但小青梅還是被親得眼淚汪汪。
下午剩下的時間門她都癱著。
蘇折熠又遞給她顆糖。
可能是被親了,言袖膽子大起來,面對那張臉也考慮不到boss的心情了,開口嚴肅“這不是最后一顆什么味的糖了”
竹馬看了眼糖盒,“青檸味,還有幾顆。”
“”好哇,還回答得挺認真。
言袖看看他。
他也不是全無痕跡,至少纖薄唇瓣也又紅又濕,他平日里是一副挑不出錯的好學生模樣,黑白分明的純凈,此時多了點紅。
熱烈的紅。
讓她想到少年運動會上的發帶。
她低頭慢騰騰地接過那顆糖。
阿姨敲門,叫他們兩個下去吃飯,蘇折熠推開本子站起來,言袖卻有點軟,踩著自己拖鞋,察覺到少年高挑個子在自己面前站住,她抬起眼。對方低下臉,兩只手扶著椅子,修長身形低下來籠住,碰了下她唇角。小青梅的臉又通紅。
好不容易降下來的熱度,臨到出門前全破功了,這樣臉紅不會被發現端倪嗎言袖終于站起來,推開門出去前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沒有什么凌亂和遐想的痕跡。
然后她又臉紅,只是接個吻,這樣細致檢查簡直像他們還在房間門做了更過分的。
但這個吻也很濃烈了,她重新束了一下丸子頭,把頰邊散落的發縷綁束起來,然后理理身上凌亂的衣服,上衣是接吻時弄皺的,還有伏在竹馬身上蹭凌亂的。她理好后踩上自己的兔子拖鞋,轉過身。
而后她就看見蘇折熠的眼神,黑月光在門邊看著她。
言袖“”
她眼睫毛顫顫。
小竹馬擰開門鎖垂眸,他除了嘴唇紅一些,看不出與平時不一樣,還是那么雪白整潔的樣子,慢慢地抬了一下瞳,視線偏向外面,“走吧。”
言袖默默跟著他往外走。
兩人出了門,沒有什么接觸,一前一后地下樓。
蘇夫人和蘇先生早在餐廳等著,見少年少女先后下來,拉開椅子,蘇先生對他們笑,“袖袖,你來了。”
言袖趕忙乖乖點點頭。
其實她和蘇先生倒不怎么熟悉,他在家的時間門還沒有蘇夫人長,再說她也不黏著異性長輩,最多還是黏蘇夫人刷存在感。
蘇夫人就熟悉多了,說“袖袖,快來。坐。”
言袖走過去在餐桌坐下。
蘇折熠在她對面落座。
兩個大人在餐桌上談起了話,言袖低著頭,一時間門不知道是自己偽裝好,身上整理得誰也看不出來,還是大人們都太相信他們兩個,青梅竹馬。
她夾起一片食物,放進嘴巴里,碰到嘴唇,卻覺得微有點痛。親吻雖然后面很輕柔,但親了十幾分鐘也是有點影響的。
痛感很是輕微,但猝不及防,還是小小地嘶了聲。
家長在聊天,他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
對面蘇折熠聽到聲,抬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