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說吧。”
幾乎是氣音。
這樣感知口型么
言袖睫毛更顫,張口小聲說“和老師說好了嗎”
與唇貼著輕微磨蹭,甜軟的氣息觸碰到唇齒間,對方微微點了點頭。
他還真能這樣聽懂啊
外面的人還在說話。
言袖就這樣藏在少年懷里,他也沒繼續親她。但有時候仰仰頭,
他會低下來吻一下她。
言袖抓著他衣角,手放在他腰上。
終于到熄燈的時刻,外面的男生把燈關掉,來串寢的同學也回去了,一切終于慢慢回歸寧靜,言袖也覺得自己要慢慢的平靜。
這種情況也是沒有辦法,誰讓小命比較重要呢。
她實在不想有面對男女主的風險。
言袖抬手,動作小小地環繞到黑月光的頸上去,因著這個動作靠近,對方微低頭,自然地又親上來。
但是輕微的接吻也會有所動靜,竹馬親了一下就停下來。
他沒繼續。
言袖在他懷里面,腰肢被他皙白修長的手攬著,兩具年輕軀體這樣隱秘地貼合,她張口氣音說“蘇折哥哥,睡吧”
竹馬微微點了一下頭。
于是言袖想要轉身對墻睡覺了,對方也自然地從她身上收回手。結果就這一下,言袖感到自己的胸下蹭過溫熱頎長的指腹,輕飄飄地蹭過邊沿,刺激得她整個人都好像僵住,浮起了細微的酥癢。
黑暗中,她微微睜大眼睛。
黑月光似乎也頓了下。
言袖已經翻過身體面對著墻壁,身后是勁瘦漂亮的年輕身體,高挑白皙,單人床到底是不如雙人床寬敞,此時藏著一個人,根本無法拉開距離。況且那人修長,顯得床更加狹小。
言袖渾身僵硬地呆在原地,一瞬間想自己伸手揉一揉,好緩解那種奇怪的酥麻。
只不過是手指蹭過
但他的手,骨骼和形狀很漂亮,她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種漂亮,又白又長。指骨分明。
兩人都沒說話。
不知是幾秒還是多久鐘后,言袖感到那人指節慢條斯理,重新握上她的腰肢,根本不用靠近,只略微低頭,少年唇齒就可以貼近她的耳朵,清朗氣音在黑夜,狹小的空間中縈繞著,低聲問她“袖袖,”
言袖眼睫顫動,感到那指腹沿著她的側腰,一點一點地向上了,但是很禮貌溫靜地停在腰上,而后那人問“可以摸嗎”
小青梅的耳根全紅了。從耳到臉紅通通的一片。她甚至懷疑自己身上也紅了,因為全身都感覺熱熱的熱意。
最后她咬住嘴唇,很輕微地點一下頭,而后便感到那只手從善如流,輕輕把她的衣角拉開,鉆進去。
言袖猛然睜大眼睛。
哇怎么還去衣服里啊
細嫩的腰肢碰到少年指腹,溫熱的微微帶點硬度,衣衫隆起他骨節的漂亮形狀,清晰可見。
他爬上去。
言袖驟然僵直身子,不知所措地下意識往后躲,隨即后背的蝴蝶骨,觸碰上少年人溫熱胸膛,撞上他的鎖骨。
“唔”她微微仰起頸,像天鵝,臉頰通紅地咬住嘴唇。稍稍顫抖。
“嗯”竹馬低著頭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少年只是略微氣音,隨即低下頭,濃黑溫順的發絲貼著后頸,雪白的面孔垂落長睫,他另一只手從她
頸下抬起來,長指微微捂住她的唇,皙軟食指差點陷入她的唇縫之間,“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