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像只通紅的蝦,忍耐著奇異的觸覺,全身泛紅,微顫著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來,言袖還陷入呆滯。
好一會兒都沒動靜。
她人已經羞恥了八百個來回了,不只是為自己奇奇怪怪的處境,還有就是她時刻謹記這是恐怖片、蘇折熠是黑月光啊
她怎么和黑月光這樣
言袖捂捂臉。
她不知道該什么反應好,雖然只是摸摸,但人卻有點恍惚,從床上爬起來。床簾拉著,隔了一會兒,有人過來。
言袖立刻背貼著墻,警惕地望著床簾外面,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才放松,接著床簾掀開,露出柔皙的臉蛋,竹馬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笑容。
“沒有人了,”他微笑,“袖袖,出來吧。”
他朝她伸出手。
昨天就是這只手鉆進衣服中
言袖臉爆紅,沉默不語地把手放進那只白凈的手里去,被他拉著,出了床簾,腳踩到床下放好的拖鞋,她垂著頭,發絲微微遮住微紅的臉。女孩輕輕吐一口氣,抿了一下唇瓣。
“給你帶了。”黑月光把她行李箱取來的洗漱用品遞給她,言袖接過來,走去衛生間刷牙洗臉。
望著鏡子里自己的紅臉,她臉頰更紅,隨后想到。
這次露營可是有一周時間
六個晚上。
她閉了閉眼想,要不還是想辦法回去吧。
嗚嗚。
洗漱后兩人一同出門,還是從沒有人的長廊后面離開,走到有人的地方去,其他瞧見他們的人也并沒有奇怪什么,言袖低著頭,臉頰還輕紅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旁邊的人說“袖袖。”
言袖“嗯”
他似乎看出她今天很沉默,于是竹馬主動開口道歉,嗓音很低,清朗朗的道“對不起。你是不是不太愿意”
“”也不是
言袖張了張口,覺得后面還有五天晚上,她并不是不愿意摸摸,但是總還是有點羞啊她張口,不知怎么,脫口而出,小青梅說“不能只你摸我吧,我也要摸蘇折哥哥”
話音未落。
意識到自己在講什么的言袖忽然閉上嘴巴。
“”boss停在原地。
言袖一抬頭就看見那張臉,少年顯出溫潤和雅致的氣質,平日里總是漫不經心,那雙眼睛是很干凈的純然感,此時烏黑烏黑的,襯著睫毛,他低著頭無聲無息地看著她。
像那張凝成黑白色的詭譎相片。
而她在這大言不慚地說要摸他。
言袖一時安靜,她剛才腦子里真的在想這件事來著,但是突然被提問,就直接給嘴一張說了出去。所以說禍從口出。此時面面相覷,她一瞬間沒想到找什么詞圓場。氣氛安靜下來。
不遠處遇到言袖的兩名室友,女生們一過來就開心地對她笑,見他們兩個站在這里,問“你們在這兒說什么吶。”
言袖“”
蘇折熠轉過臉。第一名溫靜好看的面孔,面帶微笑,并沒有多少情緒,禮貌答話“沒說什么。”
言袖默默閉嘴,又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