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袖最終是沒敢往校褲里搞。
面對一殺二的天然罪犯,她是有種自己在作死的感受。
盡管是蘇折熠任摸的。
她抽回手。
言袖低頭看看,反正平整一絲不茍的校服已經被她弄得很亂,腰際甚至還微微往上掀了一點,露出截顏色,月光里清冷冷的。
他垂著眼表情平平,唇色卻明顯,原是黑白的如水墨魂魄般,此時多了奇怪的熱烈。
他沒說話,也沒有動。
看上去小竹馬像是被摸懵的樣子。
也可能是親懵的。
言袖搞完人,只得擺出無辜的樣子,仰頭靠近他唇齒,無聲用氣音道“蘇折哥哥”
蘇折熠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望她。
青梅露出標準傻笑脫,脫衣服睡吧。”
她無聲說完,自己先乖乖轉身面對墻壁閉上眼,作出一副睡覺的樣子。
身后那人微微頓了下。
皙白長指慢慢拉過被子遮在自己身體上,少年伸指至自己領口下,慢慢解開校服的第一顆領扣。
第二天言袖就恢復了心情。
就算被變態殺手追,但是在晚上能把這部犯罪片的最高boss這樣那樣,她心里真的奇怪地安然了很多
天哪,這大腦奇怪的安全感機制。
言袖恢復心情,第一件事自然是找到昨天同行的女生詢問情況,女生面對她也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昨天因為太黑看錯了,以為那種焦黑是真的皮膚,實際上最大可能仍舊是裝扮的鬼。她當時直接拋開言袖跑掉,心里還過意不去。
言袖趕緊擺擺手,又安慰對方幾句,而后才深吸口氣。
樹林里有扮鬼的項目,這個借口使得變態成功糊弄過去了。
昨天晚上也的確沒有出什么事,一切恐怖元素都像言袖自己的幻覺。
表面平靜無波。
只不過白天見到小竹馬的時候,言袖的感覺有點非同尋常。
她望見那張臉,腦子里就想到昨天晚上黑暗中的侵略性的摸摸,最初只不過是口誤結果她還真摸到了人。
黑夜的時候感覺模糊,這會兒大白天的,那種溫熱的觸感和壓著對方半邊身體親吻、吻他的耳尖和側頸時,手還伸進衣服里面碰腰
記憶異常清晰和刺激。
今天早上起來時兩人都互相沒有多說話交流。
言袖小心抬眼看了一下,同學的人群之中,恰好與干干凈凈的好學生視線對上。
少年今天換了休閑的常服,衣服上垂下橙色的緞帶,言袖想起來過去她曾純潔地玩過竹馬腰側的帶子,也摸過boss褲腰帶上冰冷的亮片。
都很純潔。
而昨天親著人差點伸到校褲里去。
言袖“”
她在想,她剛剛得知劇情中boss是什么樣的人,以及十幾年前被竹馬小團子搞得崩心態安詳躺平的時候,是絕沒想到今時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