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白光閃過,元十三限,在這條大街上,變回了人。
就是沒穿衣服。
他似乎還沒有感覺到,還在向前沖,可是重心畢竟改變了。他一腦袋把冷血創飛出去。
“哈哈哈,我變回來了。”他看著自己的手,站了起來。
陳溶月
她剛剛張嘴,就被蘇夢枕擋了個嚴實。這個男人身上已經長出不少肉了,完全看不出來以前瘦弱的模樣。
元十三限笑著笑著感覺風有點大,他這個級別的高手,溫度已經對他來講不算什么了。可是為什么感覺風這么大。
他低頭一看,看到自己光溜溜的。
一個轉頭,看到這是在大街上。
他一瞬間感覺氣血上涌,喉頭一甜,“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大口血,倒在了地上,等到他們一看,他的臉已經影影約約開始發灰了。
他不僅被氣吐血了,還暈了過去。
“完了,他本來就恨世叔,恨不得殺了他。現在一定更想殺人了。”鐵手把衣服脫下來蓋在元十三限身上。
無情面色古怪“元十三限本就心高氣傲,他這樣丟了面子,只怕是等不到審判那一天就會自盡而死。”
“說到底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陳溶月虛著眼睛說道。“再說,男人裸奔不是很正常嗎”
“哪里正常啦”追命對她喊到。“哪里的男人這樣正常了”
陳溶月心虛的移開視線“江江戶”
“那是東瀛吧,不是中原”
“對,就是東瀛。他們還會用裸著的人踩在雪地里滑雪。”陳溶月認真道。
她看向元十三限,問道“這人怎么辦抬回去嗎如果他知道自己被這么從大街上抬著走,醒來之后會不會立刻自殺。”她摸摸自己的耳朵,又道“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做了很多罪不可赦的事情,可是畢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前輩”
大家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第二天傳出來神侯府四大名捕同金風細雨樓樓主一起在大街上圍毆沒穿衣服的老前輩。
兩大組織都丟不起這個人。
蘇夢枕嘆息一聲,讓手下的人把這個地方圍起來,還好四周人看到他們打架都跑了。
楊無邪走過來,揮揮手,身后人抬過來一個板子。
“樓主,我讓下面的兄弟拆了一個小門當木板用。還帶了一匹細布。”
哇塞,不愧是金風細雨樓的大管家,就是周到。
兩個弟子閃爍著眼睛將人平躺著抬上木板,然后撐開細布將人從頭到腳蓋了起來。
“幫著四個捕頭將人抬走。”楊無邪道。
“是。”
兩個壯漢抬著一塊門板,上面直直躺了一個就算是用布遮住了也能看出人形的存在。
四周的人都避開了走路的幾人,怕沾到晦氣,只是遠遠圍觀。
“喂喂,我們這樣也很顯眼啊。”
“總比之前好吧。”追命回答道。
雖然他嘴里這么說著,但是走路的姿勢還是僵硬了不少。
“還是大師兄厲害,一直面無表情的。”
神侯府。
諸葛正我正在燒水烹茶。